有沒有搞錯
把她好不容易找出來的路給堵得嚴嚴實實,這是要她非去帝都醫科大就讀不可么
遲遲不見舒穎開口,顧彥單挑一眉,笑問“可還有話說”
舒穎面露憋屈,搖頭。
她能說什么
她還能說什么
路都被堵死了,現在,她真得已無話可說。
時光匆匆,轉眼到了年跟前,準確些說,日期已翻至臘月二十三,也正如顧彥之前對舒穎說的,他來東北這邊執行的任務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而就在今日,顧彥親眼目送他暗中保護了好幾年的任務對象、坐上前來接他們的專車駛離王樹屯。
“所長您回來了,這里有你一封信。”
回到派出所,顧彥彎腰拎起熱水瓶,正欲給自己倒杯熱水,不成想,身后傳來所里同志的聲音。
轉過身,他接過名叫李牧的公安遞過來的信件,而后,顧彥隨手拆開,清清楚楚看到信封里塞的是一紙調令。
“帝都”
看到“帝都”二字,顧彥的神色微不可察地生出些許變化。
一下班,顧彥就騎車往家趕。
“這是遇到了高興的事”
聽到院里傳來自行車騎進來的聲響,秀玉從廚房出來,就見顧彥神色難掩愉悅,不由笑瞇瞇地問了句。
“算是吧。”
顧彥微笑頷首。
“不和娘說說”
秀玉一臉好奇。
顧彥打好車撐,勾起唇角“我的調令下來了。”
“”
聞言,秀玉微微一怔,旋即笑說“是調回安城嗎”一想到倆小外孫即將回安城,秀玉心里就生出一股子弄弄的不舍。
且情緒也不自主地變得有些低落。
不料,顧彥卻搖頭,他說“我被調到帝都工作,年后去報到。”
“這樣啊那你明個上班后記得打電話給甜甜,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九月一號開學前的一個星期,舒穎就被顧彥送到了帝都,按說,她現在已放寒假歸家,但為了能早點畢業,
舒穎自打踏進校門就開始自學,前時學校放寒假,由于東北這邊下了好幾場大雪,導致大雪封山,即便乘坐火車抵達這邊的縣城,剩下的路是真不怎么好走,且很危險。
考慮到這點,不等舒穎放假打包行李回來,顧彥一個電話就打了過去,讓舒穎過段時日再買票歸家。
于是,舒穎放假后繼續自學。
而今日午后,顧彥的電話打到帝都舒家,他知道舒穎放假后被四舅哥接到大院住,因此,直接撥通舒家的電話,把收到調令一事告知了他的小姑娘。
“已經和小穎說了,她聽完后,本打算買今晚的火車票回來,被我給攔住了。”
顧彥隨秀玉走進廚房,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幫其燒火“娘,我是這么想的,這兩天咱們把家里的東西收拾收拾,
需要帶走的,咱們打包好,然后通過郵局寄到帝都,而后,你和爹隨我和孩子們一起先回安城過年,再然后咱們同往帝都安家。”
“這”
秀玉聞言,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
“娘,我剛和你說的,其實都是小穎讓我轉告給你和爹的,她說喬弟不在您二老身邊,那么她這個做女兒的,就得守在您二老身邊,
但事實是,您二老這幾年一直在照顧我們,爹更是為了不讓我們在工作、學習上分心,提前從崗位上退下來,
和您一起幫我們照顧家里幾個孩子,娘,你和爹跟著我走吧,日后咱們一大家子依舊住在一起。”
顧彥神色誠懇,語氣亦誠懇“小穎在很早以前就和我說好了,我們定會給您和爹養老的,請娘不要有任何顧慮。對了,帝都那邊,咱們過去后直接就有地方住。”
沉默良久,秀玉開口“我得和你爹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