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琴是一個,方超夫妻,及顧瑾陽的妻子沈如夢,這四人一聲不吭,像是不歡迎顧彥一家來顧家似的,而這有被顧父、顧瑾淮、顧瑾修、顧瑾陽爺四個全然看在眼里。
送走顧彥一家,顧瑾淮和顧瑾修、顧瑾修尚未回到客廳,準確些說,在院里便聽到他們的母親岑女士不岔的聲音響起,其中還夾帶著顧瑾陽的妻子沈如夢這個攪家精的聲音。
簡單直白點說,岑琴語帶怨氣在數落顧彥和舒穎的不是,沈如夢從旁附和,另外還填柴加火。
“老三,你那個媳婦真該管管了”
顧大哥臉色冷沉,深看眼顧瑾陽。
“三弟,大哥說得沒錯,原先家里就咱們一個喜歡沒事找事,這兩年又多了個你媳婦,說實話,如果可以,我是真不愿意回來。”
這是顧瑾修的心里話,其實先不管其母和三弟媳如何,單單回來看到方超兩口子,顧瑾修就心里忍不住犯膈應。
畢竟這兩人,一個曾給他戴過綠帽,一個曾是他的未婚妻,哪怕那個綠帽他并不在意,但存在過的事實是抹殺不了的,
若是彼此不見面,倒還真沒什么事,可這見了面,他即便不想想起都難。
“我也想管啊,可我如何管沈如夢是媽給我找的,每次我尚未開口說沈如夢兩句,她就撒潑似的直接和我鬧開,
并找媽給她做主,到最后,都是我不得不給沈如夢低頭,不管我有理沒理,結果都一樣。”
顧瑾陽心里特苦,他不止一次后悔,怪自個心不夠硬,要遵從什么孝心,以至于以至于被綁上一段令他倍感煩躁、苦悶的婚姻。
“就沒想過離婚”
三兄弟站在院里沒進客廳,齊齊靜默好一會,顧瑾修問顧瑾陽。
“怎么沒想過我不僅想過,而且有提出過,但每每都是被沈如夢鬼哭狼嚎尋死來威脅,被媽狗血淋頭罵一頓來落幕,事后
事后還被沈如夢的兄弟們喊到咱大院的操練場上揍一頓,二哥大哥,其實不光你們和小四不想回這個家,
我也不想的,可我只要一天不回來,沈如夢就能鬧到我單位,讓我單位領導和同事面前丟盡臉面。”
“那女人有去你單位鬧過”
顧大哥沉聲問。
“不止一次。我是夜里加班太晚,就住在單位宿舍里,結果第二天一早,沈如夢便出現在我單位里像瘋婆子似的鬧騰。”
被沈如夢跑到單位至今鬧騰過三次,顧瑾陽是真得受夠了
“老二,明個一早喊上沈家幾個兄弟,一起到操練場切磋切磋。”不分青紅皂白,背著他顧老大,欺負他家老實巴交的三弟,誰借了他們狗膽
顧瑾修果斷應聲:“好。”
“喊上小四,他沈家有兄弟六個,咱顧家哥四個照樣打得他們哭爹喊娘。”
語聲夾帶著冷意,顧瑾淮雙手背后,指關節被他捏得“咔咔咔”作響。
“知道了。”
顧瑾修再次應聲。
顧瑾淮這時問顧瑾陽:“媽和你媳婦那么鬧你,你媳婦又接連跑去你單位鬧騰,老頭子就不管”
“媽一抹淚,爸就沒話了。”
這話一出口,顧瑾陽的神色別提有多喪了。
顧瑾淮和顧瑾修也是沒了脾氣,在他們看來,家里老頭子和老太太就是倆自私鬼,老頭子一輩子疼老太太,怕看到老太太抹淚,
因此,將他們兄弟全視作撿來的,鮮少為他們上心;而老太太純粹是個腦子拎不清的,像是和他們四兄弟有仇似的,
抬高養子,無視他們這四個親兒子,更是把養子當親兒子養,當成是親兒子疼,既是這樣,二人又何必生下他們
顧瑾修問顧瑾陽:“那你可有想過以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