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能不能消停點”
沈建利喊住其母,頗為頭大地說:“人顧家的意思現在很明確,夢夢必須得和顧老三離婚,而且有件事大哥沒對你提起,
就是昨晚夢夢哭著跑回家,并非是顧家哪個欺負她,是她在顧家人面前挑撥離間,在岑阿姨面前給顧老四的媳婦上眼藥,
這讓顧家大嫂和二嫂實在聽不下去,不由說了夢夢兩句,而夢夢卻不知收斂,像潑婦似的把氣發在妹夫身上,將人一家子在這大過年里攪得不安寧。”
隨著沈建利音落,沈建軍開口:“被顧瑾淮哥四個按在地上揍了一頓,這并不讓我們兄弟五人覺得丟臉,畢竟技不如人,被人家四對捂摁在地上摩擦,
是我們活該,但讓我們感到丟人的是,夢夢昨晚鬧出的事,明明是她沒事找事,又主動向妹夫提出離婚,結果倒好,
她哭著跑回家,說什么顧家大嫂、二嫂欺負她,說什么妹夫要和她離婚,完全不知道錯的其實是她。
媽,你知道嗎當我們兄弟五個聽說了夢夢昨晚鬧出的事后,實在是羞愧得無地自容。而你現在還不反思多年來對夢夢的教育失敗,
反嚷嚷著要我們五兄弟跟著你去顧家討說法。媽,我就想問問,我們哪來的臉上顧家門要人家給咱個說法”
沈母被沈建利、沈建軍哥倆先后說的臉色變來變去,半晌沒找出話反駁。
“過了初五,就和顧家手續辦了,不用知會夢夢,等辦完手續,老三一家走的時候,順便把夢夢帶走。”
沈老爺子臉色黑沉,如是說著。
“帶去我那做什么”
沈建軍有些不愿意:“就沈如夢一天天的鬧騰勁,等他去了我那,我自個的日子還過不過”
“你在西南那邊工作,帶夢夢過去,她想回帝都不容易。”沈老爺子說:“再者,我不是讓她去住在你家里,是讓她去你那邊下鄉做知青。”
沈家眾人齊齊啞舌。
半晌,顧瑾淮提出質疑:“夢夢她能愿意”
“由不得她不愿意。”沈父在沈老爺子做聲前開口:“繼續留她在大院,勢必得整出大亂子。”
“我不答應”
沈母反對:“夢夢從小到大就沒吃過苦,要她去下鄉,和要她的命有什么區別”見沒人接她的話,沈母將目光落向老太太:
“媽,你說句話啊夢夢也是你疼大的,你難道忍心看著她去下鄉”
“我能說什么你爸決定了的事,那就必須得按他說的來。”
在沈老爺子決定了的事情上,沈老太太哪怕心有異議,但向來不會和沈老爺子唱反調。
昨晚離開顧家前,舒穎和顧彥答應顧父,次日中午,也就是今個中午在顧家吃頓團圓飯,因此,半中午,
舒穎就帶著韓臻三只來到顧家,而小顧韓和小顧琛兩只,被舒穎留給了舒家人照顧。
“四弟妹,你這菜炒得真好”
廚房里,舒穎掌勺,顧大嫂和顧二嫂在旁打下手,妯娌三人雖忙得不可開交,但個個面帶笑容,心情好不愉悅。
“四弟妹很能干。”
顧瑾淮哥四個在客廳里閑聊,一旁顧父靠坐在沙發上,目光在顧瑾淮四兄弟身上來回穿梭,然,顧瑾淮四人明知顧父的眼神意味著什么,
卻個個揣著明白裝糊涂,且顧瑾淮朝廚房方向看了眼,面對顧彥毫不吝嗇地贊起舒穎。
“小穎確實特別能干。”
顧彥一點都不謙虛,他眼神繾綣,不錯眼地望著廚房里正在掌勺的倩影:“平日里,她和我一樣要工作,但回到家,又是看顧孩子,
又是忙家務,好叫幫我們看孩子的干爹干娘能歇會,說實話,小穎為我們的家付出很多,無數次我都在想,肯定是我前面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才有這一世能娶到小穎做妻子。”
夸自個媳婦兒,顧彥沒覺得有絲毫不好意思。
“說說吧,你們兄弟四個晨練出去時都好好的,為何回來一個個看著灰頭土臉尤其是老大老三,你們哥倆一個嘴角掛彩,一個左邊的腮幫子掛彩,這是和人動手了”
顧父想了想,終還是問出心里的疑惑。
“爸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