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好幾年治療,病情根本看不到多少起色。
偏執,思想頑固,認定一件事,很難扭轉,可他就不明白了,大女兒到底是怎么想的,覺得他們做父母的,區別對待他們兩姐妹
明明得到關愛更多的,是她這個姐姐,而非穎兒啊
“我會和她好好談談的。”
宋女士這會兒挺懊惱,她覺得之前就不該對舒蕙心軟,給其安排了一份輕松,但工資不算低的工作。
以至于對方不用為生計發愁,有了閑工夫對他們這一家子作妖。
從療養院出來,舒蕙沒有回家,而是來到城北一戶人家。
“我不是說了讓你別再來找我”
宋云秋看到舒蕙,臉色幾乎是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你是我媽,我有事不找你找誰啊”
絲毫不在意親媽對自己的態度,舒蕙壓低聲音說了句。
“閉嘴”
宋云秋咬牙低斥,她慶幸家里這會子就她一人在,不然,要是被王家人知道,尤其是被她男人知道,在和他過日子前,
她不僅有過兩段婚姻,且還在第一段婚姻期間和人珠胎暗結過,肯定得把她從這個家里趕出去。
這是她絕對不想要的
第一段婚姻結束,源于她不想過苦日子,不想被犯了事的丈夫拖累;第二段婚姻結束,源于源于男人覺得她拎不清、不配為母,強硬地提出和她離婚。
失去依靠,加之有過兩段婚姻,她想重新挑個體面的好男人再婚,不是一般的難。
于是,不得已之下,她降低標準,通過七拐八拐的關系介紹,嫁給現在的丈夫,一個相貌普通,中等個,在肉聯廠上班,膝下有兩女一子的鰥夫。
男人雖說其貌不揚,也沒大本事,但起碼有份固定的工作,有個小院子能主人,且倆閨女已嫁人,各自有小家庭要照顧,
平日里鮮少回娘家,兒子尚且年少,正在讀初中,對她這個后媽不說有多親近,卻也不曾為難過她。
至于男人的爹媽,在鄉下和長子一家住著,鮮少到城里找她現在的男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是她男人每個月都寄贍養費回去,因此,老家的人基本上不來城里晃悠,俗稱打秋風。
這在男人前妻沒病逝前就有的。
因此,她對現在這個家和現在過的日子,倒還算滿意。
家里人口簡單,不擔心生活沒保障,只需把家里打理好就成。
若是有人來搞破壞,給她這第三段婚姻帶來不好的影響,哪怕對方曾是她最稀罕的存在,也別想在她得到好臉
宋云秋嫁的第三任丈夫就住在肉聯廠家屬院,在這家屬院,既有筒子樓,又有平方,而宋云秋的丈夫居住的是一帶著小院的平房。
這比起住筒子樓無疑要寬敞、自在些。
“說吧。”
走進客廳,宋云秋陰沉著臉坐到硬木沙發上,看都沒看舒蕙,直接開口。筆趣庫
“四姨,你這是不待見我嗎”
舒蕙眼含淚水,可憐巴巴地看著宋云秋:“可你為什么要不待見我”
“別和我說些有的沒的。”
宋云秋是真看透了,甚至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這樣她就不會生下這么個討債鬼,害得她將生活越過越降低檔次。
“你是我媽,這一點你否認不了,對吧既然你生下了我,為什么又不養我,將我丟棄在孤兒院而且直到現在,你都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我的親生父親”
“想知道你生父是哪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