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因舒家認回親生女兒,她被拒絕再舒家門外這些種種,她能變成生母口中的白眼狼
不能親自養她,卻偏要生下她,這是誰的錯
靠算計,給她一個家,難道是對她好
舒蕙對宋云秋是有怨恨的。
就因為身世,她錯失了本屬于她的婚姻。
倘若她是舒家真正的千金,顧瑾修能說解除婚約就和她解除婚約
不會的,他一定不會的,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有整個舒家做依仗,只要她這個舒家真正的女兒不愿意,家里人肯定會為她做主,讓她順順利利嫁給顧瑾修。
然,事實是,她非舒家真正的千金,她不過是個養女,是舒家從孤兒院領養的養女,單單就身份而言,顧瑾修絕對是輕視她,否則,不會把事情做的那么絕
宋云秋默不作聲,她眼里一片死灰。
被親女兒在公安面前指證,她還有什么可說的
“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舒蕙收回落在宋云秋身上的視線,看向公安同志問了句。
問訊的公安同志對帶著舒蕙進審訊室的公安說:“帶她下去吧。”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很快又被關上。
有胡小草指證,有舒蕙作證,宋云秋知道,即便她再否認下去,罪名也已成立。
她嘴角翕動,在問訊的公安同志又一次審問時,很老實地作答。
說起來,宋云秋很難承受住被問詢公安的眼神注視。
就好像她所有的秘密,在對方眼里都無所遁形。
數日后,顧彥下班回到家,開口就對剛從學校回來的親親媳婦兒說:“案子判下來了,七年。”
舒穎微微一怔,旋即說:“對于那種滿腦子自私自利,一心作惡的人,就算是判十七年,估計也難起到真正的改造作用。”
“眾叛親離,她的年齡已經不小,七年后出來,生活怕是都得成問題,怕是沒心思再度作惡。另外,你可別小瞧七年的改造力度。”
婚生子女無一人在身邊,婚外情生的,是個白眼狼,做人做到如此地步,很難看到生活的盼頭,顧彥覺得,就宋云云這樣的人,七年后即便恢復自由身,也掀不起半點風浪。
舒穎:“我沒小瞧,我只是覺得那樣的人是惡在了骨子里,想要其端正三觀,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有我在,不管是怎樣作惡多端的人,都別想傷害你們娘幾個。”
握住媳婦兒的手緊了緊,顧彥漆黑如墨的黑眸中寫滿認真。
“那就拜托顧副局做我們娘幾個的保護傘咯”
舒穎清澈明亮的杏眸里溢滿笑意。
“盡管放心吧。”
敢傷害他的妻兒,除非他死
顧彥眼底鋒芒一閃而過。
“對了,爸前時有在電話里和我說過,舒蕙去療養院找過舒欣,根據爸媽的猜測,舒蕙多半想利用舒欣給我找事呢。”
在舒穎眼里,舒蕙和蘇昭蓉就是兩只臭蟲,直接除去吧,法律不允許,可放著不管,膈應得很。
顧彥沉思片刻,問:“那誰真患有精神病”
“經醫生診斷,是偏執型精神分裂。”
舒穎相信舒欣是不會患有什么精神病的,但問題是,現在的舒欣已非本人,而是來自她原來那個世界,和她曾做過大學同學,一個可憐可嘆,名叫蘇昭蓉的女人。
明明她是一片好意,且為了照顧其自尊心,給予幫助,卻反被當做仇人給恨上,簡直不可理喻
有想過在舒家人面前戳破對方的身份,可這么一來,她的真實身份同樣會曝光。
瞬息間得知失去了兩個女兒,舒家人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