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也可行,但人心善變,有的人更是心思詭異,防是防不住的。”
舒父憂慮。
“這一點你之前有和我說起過,可咱們這不是想不出旁的法子了么。”舒母嘆氣:“穎兒那咱們也叮囑了,
而我也給舒蕙施加了威壓,總不能為了杜絕意外發生,把人給弄沒了吧”
聞言,舒父古怪地看眼舒母:“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舒母翻個白眼兒:“我不過是那么一說。”
而就在舒母音落的一瞬間,院里傳來腳步聲,很快,那腳步聲的主人出現在客廳里。
“爸、媽。”
來人是舒蕙,她神色委屈,一看到舒父舒母就眼含淚水:“我的工作沒了。”她不過是她不過是心情不好,幾天沒去上班,又忘了向領導請假,單位憑什么就開除她
舒母語氣平淡,不夾帶絲毫情緒問:“我說過的話你從來就沒聽進去過,對吧”
“媽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不就是不讓我再回這個家嗎,可我到底被你和爸撫養了多年,這孩子犯了錯,
只要改正了,不還是爸媽的女兒,你們就不能對我多些寬容,少點苛責況且我這不也是實在沒有法子,才”
舒母出言截斷舒蕙:“我看你就是油鹽不進”而后,她冷聲問:“好端端的怎么就工作沒了”
“我有兩三天沒去上班,然后他們就要辭退我,不容我做解釋,直接請我離開單位。”
為免再被舒母斥責,舒蕙半真半假地說著。
“沒請假對吧。”
不是在問,舒母直接用的是陳述語氣。
舒蕙咬唇不語。
“我幫不了你。”舒母直視著舒蕙:“年歲不小了,做事從來不考慮后果,難道是我教你隨心所欲行事的”
“是我自個不好,和媽無關。”
舒蕙裝得尤為乖順。
“別叫我媽。”舒母臉色一冷,說:“你從小到大喜歡的四姨才是你媽,關于這點,想來你已經知道。”
“我”
舒蕙臉頰發燙。
“說實話,我不知道你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走進這個家門的。你的生母在你一生下來就為你的未來打算,不顧我和她之間的姐妹情分,算計我的孩子,
又引導我們夫妻見到你,將你收養,領回家做我們夫妻的女兒,她的算盤打得真好,而且也成功了,否則,你不會在這個家安安穩穩生活了近二十年。
可你知不知道宋云秋一心為了你這個私生女好,害得我的穎兒差點夭折在那年的冬夜里,若不是穎兒福大命大,
被她的養父母意外撿到,接著抱往醫院及時醫治,我和她爸爸現在哪還能看到她結婚生子”
“我不知道這些媽,我那會年幼,根本不知道這些啊,你不能把錯推到我身上”
舒蕙為自個辯解。
“你是受益者”
舒母冷冷說:“作為受益者,這便是你的原罪而你被我們夫妻收養近二十年,用心教導近二十年,不說要對我們多感恩,
起碼你不能加害我們的孩子不是,但你是如何做的先是利用方超對你的感情,一而再迫害穎兒,沒有得逞,
后來又攛掇欣欣和穎兒前繼母的女兒將穎兒送到人販子手上,告訴我,你的良心都到哪去了”
“做出那些事我也不想的啊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們的疼愛,不想離開這個家再說,我也為我做過的事付出了懲罰,你和爸就不能原諒我嗎”
淚水滾落,舒蕙一臉凄楚。
“要是真揪著你對穎兒做過的那些事不放,我能在你改造期滿釋放后,幫你安排工作”
臉色難看,舒母眼神冰冷:“是你不珍惜,目無紀律,才導致今天被單位辭退,事情到這一步,你哪來的臉再跑來找我說工作的事”
“四姨被公安抓捕,我被公安傳訊,這些令我的心情實在不怎么好,因此,我就我就”
“我不是你單位的領導,不用向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