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可炫耀的本來那出國的機會應該是你的,是你不要,這才輪到的她,誰沒出過國似的瞧把她給能耐的,她家里不是家財萬貫嗎不是說自己是沈家大小姐嗎既然如此,還跟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炫耀這些,真是小家子氣”
也不怪柳瑤對沈聽曼這樣,她以前做的事是很招人煩,她們兩個沒什么正面沖突,就是為了虞渃熙打抱不平之后,發生了口角之爭。
那個沈聽曼做的事情連朋友都看不下去了,而且柳瑤還是個脾氣火爆的,根本不可能對她一笑解千愁。
柳瑤那話的聲音大了些,越往后越大,激奮的不行,像是在替誰打抱不平似的。
虞渃熙將目光轉過來,就看見沈聽曼盤著手慢慢的朝她們走過來,姿態高傲,從上往下的蔑視和鄙夷,不知道的,就跟兩個人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有時候虞渃熙在想,嫉妒真能讓一個人瘋狂至此經常能追著她喊打喊殺的虞渃熙上輩子是不是殺了沈聽曼的全家啊。
酒吧云庚背后的老板是不是跟沈聽曼有關系倒不是虞渃熙惡意的揣測,而是她確實有犯罪動機。
整個祿空機場,甚至整個瑞昌集團都知道虞渃熙和沈聽曼不和已久,打她們剛來祿空機場就吵得不可開交,所以,機場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在虞渃熙的面前不提沈聽曼,在沈聽曼的面前不提虞渃熙,就怕她們兩人因為同事們八卦的聲音再吵。
雖說是這樣,但是很多人私下里也沒少討論她們之間的事。更有猜測的,說虞渃熙能跟沈大股東的女兒對抗這么久,還毫發無損,頻頻戰勝,背后肯定也是有大佬撐腰的,或許比沈大股東的架子還大。
其實并沒有,虞渃熙能贏沈聽曼,完全是靠腦子和理智,就憑這兩點也能完勝。
“虞渃熙,好久不見啊。”她拉長了語調,敵意滿滿。
此刻身在大堂里的所有人都在回頭看著虞渃熙和沈聽曼這對一見面就掐的冤家。
看能碰出什么火花,看對方的戰斗力有沒有下降。
沈聽曼以為自己回國后,跟虞渃熙打的第一戰,一定要打響才能立威,才有可能搶了虞渃熙的風采和乘務部門顏值門面的頭銜。
而虞渃熙正埋頭在整理開會需要的資料,沒打算搭理沈聽曼,她頂多鬧完就走,可是沒一會兒的例會上,張敬會親臨,她又剛升了乘務長不久,肯定要有很多注意力在她身上,她這個時候不能出差錯。
偏偏沈聽曼不依不饒,不跟她吵一架,她誓不罷休,“將近百天沒見,你虞渃熙怨天尤人的本事見長了不少,我堂堂正正憑借公司的名額出得國,你卻說我是撿你的漏兒呵,笑話,自己能力不行,這還怪上別人了公司又不欠你的。”
虞渃熙沒生氣,倒是讓旁邊的柳瑤一陣惹惱,“沈聽曼,你耳朵有問題吧那些話是我說的,你怎么不沖我來啊”
沈聽曼翻了個碩大的白眼,“你跟虞渃熙有什么不一樣嗎一丘之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