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渃熙:“”她愣住了,陸惺同真的很在意,自己能不能聽懂他歌中的意思嗎
那她裝作不知道,會不會傷害到他了虞渃熙正想著,又喝了一杯酒。
陸惺同頓了頓,平復了一下心情,突然想起了一件正經事,“為什么不早告訴我,阮夢嬌弟弟阮曉筠的事我可以早點兒幫忙。”
虞渃熙抬起胳膊來,拿食指戳著陸惺同的眉心處,酒后的她像個小孩子一樣幼稚,“在醫院生病的是我朋友的弟弟,你又不認識,我,我怎么請你幫忙再說,我們是什么關系啊,我跟你借這么一大筆錢”
陸惺同對她其中的一句話生了氣,但是不好跟她較真兒,就喝酒壓了壓驚,到后面實在是沒壓住。
“虞渃熙,做人要講良心,我們除了血緣關系和夫妻關系沒有以外,我們什么關系都有”
虞渃熙:“”她直接懵了,沒想到陸惺同會這么在意,并且用教育的語氣跟她說。
陸惺同也半醉了,一條一條的跟她捋,“我們是情侶關系,是前任關系,是高中同學,是好朋友,現在是同事關系,還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系。”
虞渃熙:“”被他這么一說,細想想,這關系還真不少。
半刻后,陸惺同把手里的麥克風遞給她,“還唱嗎”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緊緊握著的酒杯,“還喝嗎”
虞渃熙“”她低著頭,有些迷糊,不回答他的話,也不準備抬頭看他。
“我們回家吧。”陸惺同從她的手里搶走了酒杯,不愿意再讓她喝太多的酒,傷身體。
“等等。”虞渃熙抓住了他的衣角,淚光閃爍的看著他的眼睛,“陸惺同,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六年不在,在我心里,你會被別人代替”
陸惺同抬頭幫她把鬢角的頭發挽到耳后,又摸了摸她的發頂,笑了一下,像是對小孩子的寵溺,“如果我在你心里,這么容易就能被別人代替,那我之前,不是白對你這么好了那到時候,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笨蛋。”
虞渃熙癟了癟小嘴,她酒勁兒上來了,小臉被染上了不同往日的紅暈,被他這么一說,突然有點兒委屈。
自己雖然在這六年里沒有愛上任何一個人,也自認為沒有人能比得上陸惺同對她的好,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很愧疚,對陸惺同十分愧疚。
明明陸惺同在這六年里,都可以對他們之間的感情這么有信心,自己卻做了逃兵,竟然當時還誤以為他出軌。
虞渃熙情不自禁的想對他說對不起,可是說完又能怎么樣呢能彌補的了他的傷害嗎
陸惺同趁熱打鐵的問她,“熙熙,說認真的,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陸惺同早就猜出來她喜歡自己,之前中秋節跟虞渃熙回家時,也問過她這個問題,他自己知道答案,但是心里也總會沒底,他想聽虞渃熙親口說喜歡才行。
虞渃熙一直盯著他,說話的聲音很委屈,染上了一絲哭腔,“有一點兒喜歡。”這個時候還不忘傲嬌一下。
“那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