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任意一把武器放到我的手里,我都會讓它成為祝器。”雷電影抬手虛虛一握,“沒有武者無法契合的神器,只有駕馭不住神器的武者而已。”
不可否認對于雷電影自身來說薙草之稻光乃是她最為得心應手的武器。另外,夢想一心自從被她從姐姐手中接過,名刀飲血,照樣能讓她揮斬出奧義之奧義。作為刀派之祖,稻妻的鍛刀技藝和劍術都由她本人傳下,若不是苦心鉆研,對每一種刀劍都有著足夠深入的認識,她所傳下的鍛刀術也不至于分枝開花,長久的流傳至今。
“駕馭不住神器的武者嗎”
他似乎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即便神器有著“道標”的職能,但作為神主的他幾乎沒有半分喘氣的時間,每次在面臨分叉口之時,都是神器在幫他選擇。
“怎樣才能駕馭住神器呢”
即便神器就在他身旁聽著,建御雷神還是問出了這樣的話。
雷電影忽然想到了凜音。
她一直都遺忘了一件事,這個世界的神器和她所以為的不一樣。這個世界的神器是亡靈,而亡靈生前是人。
雷電影想了想,道“我所使用的薙刀并非亡靈所成,而是由我親自鍛造出來的。所以,我將它揮至何處,它就將在何處飲血。”
建御雷神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樣一個解釋。
在他的認識中,神明如果不依賴神器的話幾乎手無縛雞之力,但按照雷電影這種說法,她的實力根本不受神器的影響。
“我承認人的靈氣和鍛造出來的武器的靈氣是不同的,但萬物皆有靈。”在踏入天照的領地前,雷電影最后又補充了一句話,“武者與武器坦誠相待,融為一體,才能到達到臻境界,二者從不是誰操控著誰,而是彼此都無法相互離開的關系。”
“當武者只有使用這把武器才能發揮出最強實力,這把武器只有被這位武者使用才能展現出其光彩或許就能到達你所說的,祝的境界了吧。”
說完這句話后雷電影就邁步走入了天的領地,僅是作為引領人的建御雷神的責任在這一刻就結束了。
看著逐漸遠去的雷電影的背影,他忍不住喃喃了一句。
“你真的是神明嗎”
她就好像一個完全的例外,不在這個世界體系的例外。
在他的印象中,所有的神明都應當向天屈膝,而雷電影卻可以肆無忌憚地做任何在神的眼中都無比反叛的事。
他本來就沒想著讓雷電影聽到,自然也沒想著雷電影會回應他,但結果出人意料。
“是與不是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聽到她道。
建御雷神怔住了。
對啊。
能被那位大人邀請,能輕而易舉的碾壓他們這群武神,能讓人類自發的為她建起神社。
她有沒有「天籍」,又有什么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