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事實嘛。”
白燃要聽的就是這些。
她久不在學校,原身又沒有好朋友葉允諾這個“好”朋友除外很需要了解一些風向。
她承諾過原身,要讓原身站在舞臺上大放光芒,雖然原身已經執念消散,但她做出的承諾不會改變。
女生a口才很好,又道
“說到段亦啊,燃燃你不知道吧,上次比賽結束后,段亦媽媽來了”
白燃表現得很平靜,依舊保持著專注傾聽的姿態,仿佛并沒有見過段亦媽媽。
同班的馮冰忍不住悄悄看了白燃一眼
當時比賽完,段亦專門來更衣室門口等白燃,把她叫了出去,1班女孩子們全看見了
要知道,大部分學生,都很想接近段亦,接近這個舞蹈室家的英俊男生,卻總被他溫柔而疏離的氣場隔絕在外。
可白燃不僅讓段亦主動來找,還和他的舞蹈家媽媽說話,幾人有說有笑,氣氛頗為融洽呢
2班的兩個女孩子,不知道余清泓去1班找過白燃,女生b感嘆道
“她想來咱們學校選個學生親自教,可最后大家都沒通過,連最有希望的葉允諾都鎩羽而歸
“燃燃,你是沒見余老師,又美又有氣質她和段亦站在一起,不像是媽媽,倒像是姐姐”
女生a滿眼憧憬
“唉,要是能拜余老師為師,不說能受到高人一對一指點,肯定還能借余老師的好人脈,在跳舞這條路上走得更順利”
女生b捂著嘴笑
“而且,據說余老師常常請學生到家里做客,說不定還能遇見段亦”
“段亦穿最普通的練功服就很好看了,每次周五晚上放假回家,我跟著朋友偷偷蹲過,看見他的每件私服都很有氣質。”
“而且都是名牌一條圍巾幾千上萬,夠我買好多口紅了”
女孩子們八卦起來,總是有無窮的熱情,繞著段亦和他的家庭滔滔不絕。
她們并不知道,半個小時后,白燃坐上了余清泓的車。
車里有淺淡的花香,那是從新鮮的鳶尾花上彌漫而出的。
車窗半開著,春天的晚風吹入,顯得花香愈發清幽。
“燃燃來啦。”
駕駛座上,余清泓穿著雪色長裙,戴翡翠銀吊墜,手臂挽著貓眼綠的披肩,笑得很溫柔。
晚風,花香,優雅的美人。
恍惚間,白燃覺得自己像個普通而幸福的小女生,被溫柔的母親接送放學。
前世,母親從沒接過她放學,白燃都是由司機接送,黑色的豪車總是靜默地等在校門外。
車里也不像其他同學一樣,擺著可愛的玩偶和松軟的抱枕。黑色座椅空蕩蕩的,散發著嶄新的皮革氣味,像是一輛才買來的商務車。
白燃本以為,余清泓可能會選一個有格調的咖啡廳,但對方顯然非常為她考慮。
“我知道,你們運動員吃的東西很嚴格,我們去輕食餐廳吧。”
她們找了一家附近的輕食餐廳,有現代化的風格和明亮的打光,很多年輕人在里面用餐。
穿戴優雅的余清泓坐在里面,倒也不顯違和,面容乍一看,仿佛少女般年輕。
“燃燃,先恭喜你以第一名的成績晉級聯賽總決賽。”
余清泓端起果汁杯。
白燃和她碰杯,杯沿靠下,以表對長輩的尊敬。
“謝謝余老師。”
白燃點的是草莓汁,她輕輕抿了一口,淡色的嘴唇染上嫣紅。
她并沒有化妝,但雪白的肌膚,和干凈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愛。
余清泓笑吟吟地看著她
“小亦是個優秀的孩子,我為他驕傲不過燃燃,你知道嗎,阿姨當初是想要一個女孩子的。
“我想教她跳舞,給她扎頭發買裙子,聽她跟我講女孩子間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