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你好,這是你第一次在全國級別的賽事上露面,給大家打個招呼吧。”
白燃才接了杯水,從外面走進等候室,攝像頭就對著拍了起來。
她并沒有緊張或驚訝,只是微微一頓,隨即自然地把水杯放到一旁,對鏡頭微微一笑
“觀眾朋友們好,歡迎觀看俱樂部聯賽總決賽。”
聽見她很快做出回答,主持人心里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沒成年的女孩第一次參加重大賽事,心態就這么平和。
面對突兀的直播采訪,她應對得也十分得體。
再看到白燃清冷優越的容貌,主持人不由感慨,就是有這種“別人家的孩子”,從小就各方面優秀。
“從目前的采訪看來,只有璇兒選手有四四跳的難度儲備,燃燃,你的難度比之如何”
賽前問這種問題,真是搞心態。掃過隊友無奈的眼神,白燃依舊淡淡微笑
“我這次是四三跳的難度,希望能夠發揮出色。我也非常期待能在總決賽賽場上,見證華國第一個女單四四跳的誕生。”
比起段璇兒的簡短,艾達的隨性輕松,楊文文的失魂落魄,白燃的回答風格和喻飛白一樣明確而得體,讓主持人感到熟悉。
事實上,喻飛白的交際能力是跟著喻家長輩鍛煉出來的,白燃前世也跟著母親在各個正式場合社交。
應對這種有心搞事的提問,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心態完全不會受影響。
主持人見狀,也知道這次選手采訪沒有什么爆點了,她結束了采訪
“好的,感謝選手們的回答。比賽即將開始,首先進行比賽的是精英組女子單人滑青年組,讓我們共同期待第一位選手的出場。”
按照各個分站賽總的排名,段璇兒以幾分之差高于白燃的名次,因此女單青年組第一個出場。
比賽順序依舊是先比短節目,再比自由滑。
段璇兒踏上冰場后,觀眾們看見她穿著一身冰藍色考斯騰,頭發盤起在頭頂,化著淡妝。
她并沒有戴什么裝飾,但勝在氣質很嫻靜,身材嬌小地出現在冰面上時,像個小仙女。
還沒有開始表演,現場觀眾們就熱烈揮動起應援橫幅
“璇兒寶貝出場啦”
“太激動了,我們璇兒終于要熬出頭了,上一屆奧運她才成長起來,這一屆總算不會錯過了”
“剛才的采訪只有幾秒,完全不夠看現在看到璇兒真人,女鵝真好看”
“期待歷史性的四四跳”
“好緊張,璇兒的四四跳在短節目還是自由滑還是兩個都有”
“兩個都有的話會不會太累了,這樣會有很大的心理壓力吧”
“別忘了璇兒不擅長a跳,要是短節目又上a跳又上高難度的四四跳,萬一跳不好了一個,另一個多少也會受影響”
短節目中,規定有一個單跳,一個連跳,一個a跳,每個的數目都不能變化。
在眾人的期盼中,段璇兒開始了她的短節目。
段璇兒從小就有民族舞的童子功,身體柔軟,表現力不凡。
很快,她加快速度,為第一個跳躍做起準備。
所有跳躍中,只有a跳是向前跳的,非常容易與其他跳躍做區分。
在場的大部分是資深冰迷,不由屏住了呼吸
一開始就是a跳,如果成功,自然是旗開得勝,后面也大概率會很順。
如果失敗,輕則摔一下扣分,重則在光滑的冰面上扭到或者摔傷,直接影響之后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