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低聲道“你既然知道他對兵符志在必得,何必去得罪他”
吳小刀長眉一皺,道“老子就看不慣他,沖鋒陷陣就我們去,如今將軍不在了,就想撿個現成的便宜,哪有這般好事”
“咳”一聲輕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兩人回頭一看,沈太傅正站在兩人身后,眸光定定地看著他們。
“見過沈太傅。”
沈太傅沖他們微微頷首,道“聽聞是兩位救了小女,還未謝過。”
白燃忙道“沈太傅客氣了,我們稱沈小姐一聲嫂夫人,自然要保護她的安危。”
沈太傅淡笑一下,道“莫將軍能有你們二位這樣的副手,實在是一大幸事。”
兩人忙道過獎。
沈太傅凝神道“這次的行刺,看起來已經告一段落,但鎮國將軍府正處于漩渦之中,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說罷,沈太傅便轉身離去了。
吳小刀想了想,轉而問白燃“沈太傅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對鎮國將軍府不利的人,不止一波”
白燃思索了片刻,道“我也不是很明白”頓了頓,他與吳小刀對視一眼,道“我們回去再商量吧。”
吳小刀會意點頭。
永安侯府,書房的門被重重關上。
戶部尚書孫大人,站在永安侯面前,面上惴惴不安。
“侯爺那吳小刀老揪著刺殺一事不放,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永安侯面有隱怒,抬眸看了孫大人一眼,道“這話應該本侯問你,你去劫送葬隊也就罷了,為何會走漏風聲,讓吳小刀和白燃知道”
孫大人一聽,面色微變,道“侯爺,下官聽聞吳小刀和白燃,本來就準備在那里接應送葬隊的,只是不巧,偶然碰上了而已。”
永安侯輕哼了一聲,道“偶然碰上如今可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孫大人聽了永安侯的話,也有些不悅了,道“下官安排人去查實莫寒之死,還不是為了侯爺么如今侯爺這般數落,下官倒是枉做小人了”
“為了本侯”永安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只怕孫大人,比本侯更希望莫寒去死吧”
孫大人面色一凜。
永安侯幽聲道“你們戶部的軍糧以次充好,被莫寒發現了,準備回京參奏孫大人所以,孫大人自然不想讓莫寒活著回來。本侯說得沒錯吧既然如此,何必把自己說得那般無私”
孫大人聽了這話,心中憤怒不已,但畢竟把柄在永安侯手上,他也只得強壓怒意,擠出一絲笑容,道“侯爺提醒得是,下官糊涂了。”
永安侯見他還算識相,面色稍霽,道“不過,沒能劫殺他們,著實有些可惜。”
孫大人眸色漸冷,道“當時就要得手了,可將軍夫人一直守在棺槨前,不讓人近身沒想到吳小刀他們那么快就到了,我的人便只得收手。”
孫大人派人劫住送葬隊,一來是為了開棺驗尸,確認莫寒的身份。
二來是為了莫寒手中的證物。
這證物在軍營中沒有找到,很可能隨著莫寒的遺體運回了京城,萬一被人發現呈了上去,對孫大人來說,可是滅頂之災。
謹慎如孫大人,定然要找機會,讓莫家的人永遠也開不了口。
所以,他為了掩人耳目,花了大價錢請來西夷的殺手,沒想到還是無功而返。
好在這些西夷人的身份,迷惑了巡防營的人,他不至于引火燒身。
永安侯與孫大人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