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手上打刀形制的咒具也出現了裂紋。
乙骨喘著氣有些驚悚地打量了一下自己這一記造成的附加損壞,暗暗慶幸里香沒有完全顯現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朝四周又環視了一會兒,但剛才那種奇怪的被注視感再也找不到了,他只好把產生了裂紋的咒具收入刀鞘,準備離開。
絲毫沒出他意料的,在帳外等候的只有輔助監督,沒有五條悟的身影。
乙骨再一次掃視了一邊四周,然后什么也沒說地坐上輔助監督的車回了高專。
“所以你是等著我來”
在乙骨憂太在驚嚇中加大出力一刀秒了咒靈的同時,在稍遠一點的一座建筑的天臺上,兩個男人正對峙著。
首先說話的那個烏發披散在肩頭,身上照例是袈裟,臉上則完全沒有打算偷襲后輩被抓包的窘迫,反而是一副微笑的樣子。
“我是在等,不過是在等你不來。”眼睛處纏著繃帶的白發男人站在離另一人十米遠的地方。
沉默。
兩人對視著的沉默。
最后先移開視線的是夏油杰,他轉頭看著乙骨憂太環視完四周,然后坐上車離去。
“我原本想看看你的新學生有多優秀,結果看到的是你的臭臉。”夏油目送著遠去的汽車,嘴上并不留情。
五條悟的臉上的確掛著會讓他的學生覺得這是個假人級別的嚴肅神情。
“杰,我不想說那些陳年舊事,但你不能對我的學生出手。”他嘴角的弧度是向下的。
夏油又轉回來看著五條,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不過,在這的兩個人都知道那只是假笑。
“我怎么會傷害咒術師的同胞呢悟,你當了老師之后真是操心過度了。”夏油非常淡淡地開口。
五條沒有回答,因為這問題的答案過于簡單。
乙骨憂太身上的特級過咒怨靈實力有多強,五條悟非常清楚,那么會在乙骨祓除咒靈的現場出現的夏油,目標也只可能有一個。
咒靈操使對詛咒女王產生了興趣。
“前段時間,有人在高專直接找上我,和我說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話。”五條悟突然將話題岔到貌似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她向我問問題來做咒術界的調研。杰,有沒有人來找過你”
“哦,你被游說了真是想不到啊,大概是悟作為最強早晚會招惹的麻煩吧。真可惜我沒有遇上這么有意思的事。”夏油的回答十分自然,臉上看不出半分在說謊的樣子。
比提小姐在悟那邊真是單刀直入啊,想來乙骨的事也是她提醒悟的。夏油對自己的摯友擅長什么不擅長什么非常清楚,即使過去這么多年了,他也不覺得以五條悟的思維方式能想到他對乙骨的關注順便給他下套。
夏油在不動聲色地胡思亂想之余還稍帶懷念地看著五條綁著繃帶的眼睛感覺還是墨鏡更加順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