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兩個編劇在討論故事的走向一樣。
“我沒有控制所有絲線來事先固定織錦花案的想法,審美的眼光之所以是審美的眼光就在于能廣泛地接受。”客人回答道。
“那么比提和克拉麗絲是”
“這個啊”客人瞥了一眼主人,耐心地在他面前切換了三次神態,“比提和克拉麗絲是角色。”
又回到角色之外的客人僅僅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勢,她的臉有一種讓人看久了腦袋糊成一片的魔力。
無法理解的。
坐在那里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人類。
主人非常滿意地開口說道“真是抱歉打擾你的興致,但這片舞臺我暫時要用,請先單純的欣賞,如何”
“我本身的某些特質會回應別人想要的部分,像是看書的時候會對和自身一致的觀點印象更深刻那樣。他似乎是把我當成某種非人類了,我順勢演演。”偵探小姐抱臂站著,向天元解釋她之前和羂索會面時都發生了什么。
“我大概知道你說的意思。”天元表示了贊成,但隨即話風一轉,“但你不是僅僅順勢演演而已。”
“來這里見我,你之前所說的半猜中,另一半則是你自己同樣也有想通過我達成的目的。”
偵探陷入了沉默,她掛在右手臂上的左手手指不住地輕敲著。
忽然,她略轉身將目光投向宮殿入口處的門廊在這個位置無法直接看到,但走進來時一定會注意到那片血跡。
干涸變成黑色固漬的陳年血跡。
“天元大人,當年你其實同化星漿體失敗了吧。”她稍微歪了歪頭,十分篤定地說道,“是不是進化成什么不是人的種族了”
儼然一副既然你能發現我不對那你肯定也有問題的樣子。
“你和這些事根本就沒有關系。”天元沒有正面回應偵探的質疑。
紅頭發的女人把手松開,從口袋里掏出一支打火機,臉上的笑容增添了幾分惡意。
“真過分,在這個地方呆了這么久,我的老底都被你看光了,然后一句沒有關系打發我嗎”她單手拋了拋打火機,然后開蓋點火,“那我是直接把薨星宮點了呢,還是轉投加茂憲倫呢”
“我可是對各種結局都能接受得很好哦。”
明明在附近還有守衛,而結界外就是高專,理論上守備完全,但天元卻接收到了來自對方的威脅。
如果他沒有感應出錯的話,在這里能對這個立場不明的存在造成徹底損害的只有她自己帶來的那支打火機,其他情況頂多在地上留幾道墨水印子。
到底是為什么要介入到羂索的惡業之中呢面前站著的這個人一定還有很多情報沒有出口。
不應當和目的不明的對方更深入的談下去,天元十分明白這一點,但如果她真的站到另一邊去
“你想要我做什么呢”他看著對方手上搖曳的火焰,做出了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