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走進來的紅發女人被兩道難以忽視的視線差點阻攔在門口。
“呃,我進來了”她語氣十分不確定地說道,還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
五條悟覺得對方的表現多少有些令人困惑。
不過在他說什么之前,夏油杰先十分淡定地接口“是雷吧。有什么事嗎”
黑發的男人很自然地站起,走到玄關附近。
“新情報。還是不便在電話里說的那種。”來者默認了夏油的稱呼,然后又迅速瞥了一眼依舊呆在起居室的五條。
在夏油和布雷德伯里走回起居室時,五條悟的眼神由之前的疑惑轉變成饒有興致。
“雖然我很想知道稱呼發生變化的原因,不過你既然會親自趕過來,想必是很重要的情報,我就暫時先把個人的好奇心推后吧,雷小姐。”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坐在起居室桌子短端的沙發上,布雷德伯里的表情是肉眼可見的不安。
但她開口并沒有猶豫“是關于加茂憲倫的事。五條君,你”
“這個杰已經和我說過了。”
“那就好。”布雷德伯里接著說道,“接下來的信息雷很難說明她獲取的手段,你們請按照異能力來理解。”
兩人都沒有為異能力這個詞產生什么表情變化咒術師本來就是里世界的一部分,對異能力者的存在還是很清楚的。
而且從之前的交流中,比提克拉麗絲也的確一直暗示自己來自境外的異能組織。
“加茂憲倫,暫且用這個名字,他存在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千年,這一點你們可以找天元求證。他在天元進化之后,顯然是確信自己能在這一代完成目標,然后在整個日本大范圍地給人留下了標記。其中一些人因此昏迷。”
布雷德伯里說完這句話后像是完成了一個艱難的任務一樣掩面長呼了一口氣。
等放下手之后,她的面部表情就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優雅而自然。
那表情暗含著一種極端的控制力。
又一次是夏油杰先做出了反應,他問道“現在是比提這則消息”
他很難說出一個完整的問題,因為布雷德伯里的話雖然表面上簡短,但明顯省略了大量前提。而且是他并不清楚的前提。
紅頭發的女人矜持地點了點頭,回答“實話說,我不贊成把還不確切的情報告訴你們,但她就是忍不住。不過加茂憲倫對很多人進行標記這一點可以確定,之前作為他的觀眾的時間,已經夠我發現很多東西了。”
說道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比提眸色仿佛變深了一瞬。
“昏迷”之前一直只是聽著的五條悟突然開口,他面無表情地問道“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們是因為你要做的事,我有可能不會同意吧。”
從五條悟的反應來看,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對方趕來這里的真實目的。
“悟”夏油下意識地先問了自己更信任的一方。
“嘖。”五條把背完全靠在沙發上,墨鏡后的藍色眼睛轉動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你是怎么確定津美紀的昏迷是因為被加茂憲倫標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