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個嘲諷的問題,羂索沒有回答。
他只是像沒聽見一樣講自己想說的話題“我已經領教夠你的能力了,之前妄自期望你會作壁上觀是我的失誤,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和我攜手呢讓我重盡主人之禮如何”
話語中儼然是把自己當做咒術界的主人。
克拉麗絲定定地望著他,忽而發出非常輕的笑聲。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我們會在這里談話”她的口吻突然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依舊是很隨意,但似乎不太一樣了。
比被問的人更先察覺到這一變化的是在外面看實時監控的兩人。
“等等,她是不是打算自爆了這才問了多少”五條雖然語氣激烈,但聲音依舊壓得很低。
“從她的角度來看,問出太多消息會造成我們的優勢過大,不如點到為止。”夏油的聲音聽起來淡定,其實他心里也有些焦急。
克拉麗絲在進去之前說的是“如果你們進來打斷的話,我不對結果負任何責任”,而現在的情況是如果他們進去打斷,加茂憲倫必然回到什么都不回答的狀態,而要是不打斷,眼看著也要滑向同一個結果了。
審訊室內。
羂索聽到對方的問題一愣,但也下意識地回憶思考起來。
在克拉麗絲進入審訊室之前,他并不覺得自己被囚這件事中有她的手筆。
但現在根據她在談話中透露的信息再想,那就是對方在見過天元后幫五條悟和夏油杰設下了那個陷阱。
羂索覺得自己算是栽得不怨,使用那些被標記者作為誘餌這一點看來也不是天元的想法,而是眼前這位的手段。
他已經放棄理解對方究竟是怎么知道那么多密辛了說不定是隨便猜的,就之前的對話來看,她這方面的能力簡直離譜。
非人類嘛,說不準就有些離譜的技能。
針對他的這種布局,說不定對對方來說真的就和隨手修改書稿差不多,不僅沒有殺意,大概連惡意也沒有。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于是他帶著寬松的笑容說道“你是被拜托來問訊的吧。”
羂索覺得克拉麗絲并不會有主動來做這件事的興趣,但這卻成了他的機會。
克拉麗絲對此言的反應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
“呣你知道就好。我的確是被拜托了要問出怎么喚醒那些昏睡的人這樣的任務。”她說道,同時用一只手的大拇指按了按太陽穴,“我覺得他們對我要求過高了,不是嗎”
“哦你沒能看穿這一點嗎”羂索用一種不相信的語氣說道。
但在心里,他幾乎是立刻把要求過高中的要求理解為傳統意義上的道德水準。
果不其然,克拉麗絲的下一句話是“他們是容器吧。就昏迷時間來看你真是相當自信。至于喚醒的方法嘛,我猜和那位有趣的咒靈有關。”
“你說的沒錯。我曾經制造了一個完美的范例,通過這種方法就可以量產。”羂索說道。
兩人的談話氛圍像是在進行學術交流似的。
不過緊接著克拉麗絲的話結束了這一切。
“還有比較重要的就是咒靈的下落和有沒有盟友。這個就還是繞了我吧。”她十分懶散地說道,目光根本沒有投向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