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夏油之前的表態來說,要把這個不知名的人看做是進獻妖言也不貼切,這明顯是需要認真思考過才能理解的建議。
底下的喧嘩又小了下去。
但這不代表他們接受了夏油的話,而是他們理解了夏油現在的堅定。
能不夠堅定嗎,都已經直接上手做了。
在冷靜下來后,能留在腦海里的念頭就更為清晰。
面前的這個人選擇了新的路,并且也希望他們能走向這條路。夏油并不需要他們的支持,那種希望是出自單純的關懷之心。
“有什么我能做的事嗎”坐在前排的一個女孩站起來問道。
這是一個年輕的咒術師,她的術式和咒力的運用都是夏油教的。
她的提問自然是也是出于單純的情感。
夏油注視了一會兒這個年輕的女孩,回答“你能做的事就是認真地從自己的角度出發思考自己的未來,然后做你想做的事。”
過了一會兒,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提問。
當然,也不是沒有始終一言不發的。
“什么你說夏油杰解散了盤星教”某個年邁的男人問道。
他的表情很不平靜,原先右手上拿著的茶盞跌落在小幾上,濺出的茶水在袴上染出幾個深色的水漬。
“是的。不僅在網站上發了公告,連原本的公司和建筑物作為宗教場所的許可證都一并注銷了。”跪坐在稍遠處的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說道。
“那有什么,都是些表面文章。我問的是他把那些詛咒師也解散了嗎”問者臉上露出很明顯的嫌惡之色。
“這個”年輕男人一臉賠笑地說道,“應該也解散了吧,那座建筑已經人去樓空了。這幾天也沒有聽到夏油本人有什么動靜。”
“算了,就當是這樣吧。”老人依舊臉色不虞,“其他消息呢”
年輕人的表情變得更糾結了一點,聲音放輕地回答“五條悟回到高專之后就一直正常上課,祓除任務也沒有中途失蹤過。”當然,就算那個人離開過也沒有人能知道啊,他腹誹道。
“那邊有沒有人去接觸過五條的”
“從能探查到的消息來看,所有人都被拒絕了。五條悟明言不會接受任何人的招攬”
老人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但迅速又恢復了正常。
“中立。算他識相。之前他和天元談了什么還是試探不出來”
年輕人把頭低下,只說了一句“是的”。
和室內安靜了片刻。
“你還呆在這里干什么有消息就匯報,沒有就離開。”老人有些不耐煩地開口道。
年輕男人把頭低得更下面了,額頭幾乎要碰到地面。
“資金斷裂了”他說話的聲音低如蚊吶。
“聽不見,說響一點。”老人皺起眉頭。
“本家在京都和東京的投資全部被凍結或者列入限制交易,國稅廳同時要求補繳巨額稅款,我們手上的資金鏈斷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