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創造蕾娜布雷德伯里這個身份的時候赤枝考慮了很久。
究竟是讓這個馬甲湊到正方去傳遞些情報,還是干脆直接混到反派堆里
最后咒回和文野兩個片場反派的理念區別讓赤枝決定讓布雷德伯里當個可以合理反復橫跳的偵探。
當他在斗南次官那里察覺到異樣時僅僅是微調了計劃,其原因自然是這個馬甲本來就有對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準備。
赤枝給這個馬甲寫了個悲慘的過去來創造合理的動機。
原本布雷德伯里在覺醒異能之前只是個正常的學生,除了愛看書以外沒什么特別的。
但某天她在常去的圖書館里突然覺醒了異能力。
這讓她在存在的概念上發生了變化一本人形的書。
然后她只要觸碰就能夠載入任何紙質上的信息。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覺醒異能力的場合不合適,她在慌亂下接收了幾百本書籍的信息,并因此更加恐慌地逃離了圖書館。
布雷德伯里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重新學會閱讀在技術上很簡單,只要戴手套或者改用電子媒介,但一瞬間接收所有信息這種能力差點毀掉了她享受閱讀的可能。
在早期沒能適應異能力的時候,她的性格產生了巨大的變化,為了解答自身的疑惑,她才加入了組合。諷刺的是,如果沒有異能力帶給她的情報能力,她也無法加入組合。
在和其他異能力者的接觸下,布雷德伯里失望地發現幾乎所有異能力者的異能都不是常駐發動的,通常來說也不會對異能力者本人造成永久改變。她沒能在作為組合的情報人員期間發現可以逆轉異能力導致的她的人格異化的方法。
作為書的布雷德伯里是穩定的,一本書不會有變化。一個故事的角色再真實,他她的人格依舊是虛擬的,且是寫定的。
即使是會讓主人公逐漸成長的故事,從讀者的維度來看,角色依舊是一個確定的形象。
布雷德伯里作為人的可以自由發展,變化的部分被侵蝕封鎖,即使她可以叫自己比提或者克拉麗絲,但真正自由的蕾娜在逐漸消失。
當她發現即使自己被捅了一刀,也只會從傷口流出點深色墨水之后,布雷德伯里幾乎陷入了絕望。
我想要回原本屬于我的命運。她這么想著。然后開始全世界尋找解除異能力的辦法。
咒力是布雷德伯里的某次嘗試后覺醒的,她意識到這是一種不同于異能力的新體系,而且是由肉體決定的之后,她決定試試偏方說不定會有用呢。
總體而言沒什么用,但也不是沒有收獲。
至少,在決定把自己燒掉之前,她找到了一個可以合作的人。
以上,就是赤枝給這個馬甲編寫的背景故事。
雖然聽起來有點繞,而且可能有點矯情,但為了成功混入反派團隊,奇奇怪怪的腦回路是必須的。
陀總畢竟是個等級很高的劇本組成員,還殺人不眨眼。
而就算前期費了那么多心力塑造布雷德伯里的形象,赤枝在招待陀總的時候依舊心驚膽戰。
一來比起在橫濱時的繃帶精的幼年體和善良陣營的名偵探,這位的所思所想,赤枝對自己的分析并沒什么信心。
二來面對陀總,赤枝的信息優勢幾乎不存在。
原作中陀思的各種信息都沒揭露,能力極限也無法判斷一個副業是情報商的恐怖分子,究竟知道多少秘密
沒有人物的過去的情況下,即使知道陀總的動機也無法建立可參照的測寫。而另一個可以揭示部分人物內心的思考邏輯也因為原作的套娃疊套娃而等于沒有。
也就是說,赤枝知道的關于陀總的事,大致上就等于一個優秀的情報販子能在這個世界找到的所有東西。
但布雷德伯里在對方的眼中就是另一碼事了。赤枝不會抱有陀總不先把這個馬甲查得一清二楚的僥幸心態。
事實上,能讓兩邊的信息優勢基本平衡,還是因為書的緣故。
布雷德伯里知道很多關于書的隱秘,而這會讓陀思對布雷德伯里的情報能力部分高估,這才形成了表面上的平等。
在戰戰兢兢地喝茶并維持假面和陀總你來我往地口頭交鋒了幾波,算是達成了加入反派團伙的目標后,赤枝終于能夠把這個棘手的客人送走。
竟然是用這種方法確認任務成功的他有些虛脫地在心中感嘆道。
赤枝確認自己達成了目標而不是被陀總給騙了的方法是直接看自己的主線任務進度條。
在讓羂索松口,并且天元的束縛生效之后,赤枝的主線任務進度就前進了一大截,并持續增長中,合理推測大概是咒術界的新秩序逐漸建立給的反饋。
但就在剛才,布雷德伯里對著陀思妥耶夫斯基進行大攤牌后不久,赤枝的主線任務條突然又往前跳了一段,雖然不大,但看起來還是挺明顯的。
直到看到這個,赤枝才放下心。
嘛,在西格瑪大概才剛剛出現在歐洲,不可能被陀思知道的現在,布雷德伯里的異能力聽起來就很合適用來尋找書。陀思會同意也很正常。
只要謹慎再謹慎,也是可以不被他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