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喪尸好像全世界用槍都是可以的。
喀山的干部一時半刻沒回答中原的玩笑問題,只是自己飲盡了一杯烈酒,眼睛變得有些發直。
“應該舍不得”許久,他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說道,“據說見到的死人都是去的人想見到的”這句話他說的很輕,又很遲疑。
這就聽起來不像在說醉話了。中原的醉意稍微壓下去一些,他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陷入了感傷氛圍的酒友。
“你有想見的人”中原順著話題問了下去。
聽到這樣的問題,這位肌肉健碩,胳膊和背上紋滿文身的黑幫大佬竟然緩慢地點了點頭。
“謝留金那個混蛋,說好了要孝敬老娘的,結果讓我來替他養”他又一口喝干了一杯酒。
中原并沒聽過這個名字,但對這種感情他很能體會,一時間也不多說話,默默地喝酒。
在里世界過活的人中有最冷酷的人,同時也有血最熱的人。
中原的腦海里閃過數個身影,最后停留在某個還活著的人身上。
很難得的,最后他雖然喝到沉醉了卻沒有發酒瘋。
次日下午。
預留的會談時間是到這天晚上,但因為談判順利所以提前一天就結束了,中原中也本人是勞模,但他并沒有讓所有下屬都變成勞模的意思,所以剩下的時間算是福利,這天港口黑手黨所屬都被默許可以逛逛,權當旅游。
中原中也本人也去喀山的干部介紹的店鋪看看有什么可以給尾崎紅葉和森鷗外帶的禮物。
“什么你說免單”結賬時他卻聽到了這樣的話。
柜臺的工作人員畢恭畢敬地回復“馬爾科維奇先生說您的消費全部記在他的名下。”
馬爾科維奇是喀山的干部常用的假名。
中原中也不禁皺眉。私交是否過于密切的點非常微妙,一起喝酒可以,但這種大額消費代付
港口黑手黨和這邊的黑幫畢竟簽的協約不是同盟協約。
還是避嫌為妙吧。這么想著,中原聯系了馬爾科維奇的秘書,問能不能再見一面他們的干部。
可以。在同一個電話中就得到了答復。
他的眉毛皺得更緊了。
“到底怎么回事”見到馬爾科維奇的時候,中原開門見山地發問,“你想我來找你”
這位俄羅斯壯漢聽到中原的話似乎松了一口氣。
“中原,我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說了一些話,你自己聽聽就算了,請不要告訴你的老板。”馬爾科維奇苦笑著說道。
這個一些話的指代,馬爾科維奇并沒有說出口,但回憶兩人昨晚整一個對話,可能的選項也只有一個。
“你說葉拉布加死人復活的事”中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