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積雪壓滅了屋子里的火焰。
也就是說空間操作的范圍絕對大于這間房屋。
還是沒能了解到敵人的能力極限。
不過,就眼下的情形而言,這也不再重要了。
己方的攻擊范圍小于敵方的操縱范圍,這一點一旦明確,有很多作戰方案就直接胎死腹中了。
而且,還有一件事也成為了明悟逃跑是沒有用的。
總而言之,是糟透了的被敵人在股掌之上玩弄著的事態。
擊敗似乎成了遙不可及的目標。
不對,目標是擊退。無論采取何種手段,都要完成這個任務
“你是來我這里泄憤的嗎”
布雷德伯里對著果戈里說道。
她皺著眉毛打量著室內的損壞痕跡,毫不在意周圍地360°都打量了一遍。
原本這間書房里好好擺在書架上的書已經不成樣子了。
被切割,撕碎的書頁到處都是,剛才火燒產生的味道還留在室內,最后,果戈里搬來的絕對超過了需要量的積雪直接把書架全部壓塌,原本逃過一劫的書也浸泡在雪水里毀了。
聽到布雷德伯里的指責,果戈里倒是一如既往地笑著。
“在這里殺人會有什么結果,你先告訴我,我再速戰速決好了。”他飄在半空中說道,“而且,我好像也沒有一定要殺人的理由啊。”
雙方的實力差距使得果戈里可以悠閑地這么說。
“這個嘛,其實我也不知道。”布雷德伯里抱臂說道,“這里畢竟是里爾克和茨維塔耶娃的領域內,我并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
“哦”果戈里露出一個感興趣的表情。
布雷德伯里使用書頁創造了這里,這是他的推測,而書的具體用法,當然是值得參考的經驗。
“關鍵在于合理。分出筆墨寫些不相干的事情似乎不太好”布雷德伯里說著,突然后撤一步。
她在這個時候仿佛忘了自己之前曾經對果戈里說過自己沒有在書頁上寫字。
在兩人又一次自顧自地聊起來的時候,攻擊并沒有停下,如果不是布雷德伯里自己后退了一步,剛才中島敦的虎爪就拍在她的臉上,或者肩上了。
紅發的女人不由得低頭看看對方是怎么靠近到她身邊來的此刻的敦已經被固定著不能靠近。
有那么一會兒布雷德伯里都背對著果戈里,然后她開口道“尼古萊,我想太宰治選擇他還是有充分的理由的。”
她直起身,重新轉回來對著果戈里說話。
“就算撇除中島敦可能是書的坐標的部分,他的異能力也很有意思。爪子很不一般,好像對空間系有點作用啊。”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全然不管自己的話算是給芥川和敦透題。
果戈里并沒有介意,或者說他也因為布雷德伯里說的話提起了興趣。
剛才中島敦不知怎么的差點攻擊到布雷德伯里,除了他本身速度快以外,肯定也有別的原因。
攻擊的效果很不一般嗎不過只要控制軀體和四肢的位置就能避免這一點了。
就這樣,他微笑著看著對方又一次發起了攻擊。
差一點就
全身上下都疼痛著。
已經不知道自愈過多少次了。連原本是白色的地毯都已經完全染紅。
作為虎還能繼續戰斗,但作為人已經筋疲力盡了。
并不是說手腳失去了力道,而是對敵人那漫不經心的微笑產生了畏懼。
明明是二對一,無比狼狽的卻是自己這方。
為什么不行為什么做不到
好像從遠的地方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你當然做不到。
啊,想起來了。是被太宰先生帶走之前的事了。
擁有著自信,是好學生,有潛力的偵探社成員的中島敦其實才誕生了一年出頭。
在那以前,他不是一直是在孤兒院也排不上用途的廢物嗎
又一次在腦海里聽到院長的話,竟然完全沒有感覺到以前的那種苦澀呢
因為他不會為這種事情動搖。
就算對自己產生了疑問也會立刻粉碎。因為是別人在相信著自己。
滴在地上的血又不是一個人的。
太宰先生,如果任務的前提是自己活著,換句話說也就是要拼命去做,對吧。
如果只有自己在這里大概已經放棄了。
敦就這樣向著布雷德伯里揮出了虎爪。
真的很近了。但還是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