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誡我這一點也已經太遲了。”
微笑著說完了這句話,太宰治從陀思妥耶夫斯基面前離開。
關于一個人能在不同視角中形象產生多大的差異,太宰治不能更明白,而他也明白通常來說事情的真相沒有哪個人看到的是就是完整的真實一面。
然而,對于布雷德伯里想要達到的那個最后的終點,他卻沒有深究的意思。或許是他一開始就隱約意識到了對方的答案。
是與眾不同的,說出來搞不好會讓人嘲諷的那種事。
這種做法不是和那個現在還在橫濱照顧未成年人的家伙差不多嗎
“太宰先生,這樣就夠了嗎”
乙骨憂太的問話打斷了太宰治的思緒。
太宰治分神看向這個算是他半個下屬的咒術師。
乙骨憂太正和里香一起坐在地上看雪。
不在戰斗狀態中時,這個特級咒術師看起來很溫和,而他的專屬咒靈也似乎沉浸在寧靜之中。
“我的事差不多已經結束了,再等個二十分鐘最多吧。”太宰說道,“希望我沒有太耽擱你的事。”
所謂的你的事自然不是指祓除咒靈或者解除里爾克茨維塔耶娃的領域,而是乙骨和里香的事。
在領域里真的可以復活。
乙骨從太宰那里得到了這樣的保證。也就是說被迫以非人之姿呆在他身邊的里香可以有再次成為活著的人可能。
不過,和其他直接浸沒在領域里根本沒得選的人不一樣,乙骨憂太的情況稍有不同。
只要不主動放開自身的咒力防御,他是不會進入第二次機會的。
而他猶豫的點在于
“里香,你怎么想呢”
盡管是乙骨憂太的詛咒讓里香成為咒靈,但他很清楚里香對他的占有欲是一開始就有的。
變回人類的里香將不再擁有作為咒靈時的那種恐怖力量,她可能都沒有咒力。
乙骨本人并不在乎這一點,但里香會怎么想呢
對之前那種異常的共處毫無意見的兩人無疑在某些層面和社會的常識差距很大。
小小的女孩轉身握住了乙骨憂太的手掌,然后舉起
她是在打量著乙骨一直帶在手上的那枚戒指。
“雖然這樣也不錯。”里香緩緩地開口,她的臉上帶著貨真價實的幸福意味,“但還是想和憂太結婚。”
結婚嗎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