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橙發橙瞳的少女走進來朝著佐佐木和虎杖問道。她身上穿著的衣服看起來像是某種校服。
“我沒受傷,學姐你呢”虎杖回答道。
佐佐木還沒怎么反應過來。
在破開的墻口那邊則站著一個黑發海膽頭的少年,擺著一張臭臉。
“剛才是你破壞了這面墻嗎”海膽頭看著虎杖說道。
“是”
“嘖。”他似乎輕聲發出了有些不滿的聲音。
那個少女在蹲下來確認佐佐木沒有受傷之后走回了海膽頭少年身邊。
他們兩個交換了一個眼神,接著交換了位置。
海膽頭少年連續做了幾個手勢,然后對著虎杖說道“你和那個女生保持警惕,不要離開我身邊,也注意不要被砸到。”
砸到被什么砸到
下一個瞬間。像是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從空中掃過似的,走廊這一邊的墻壁上都顯出深深的凹痕,一下,兩下,然后都朝著里面倒了下來。在墻壁大量倒塌的同時,屋頂因為失去了支撐也開始塌了下來。并且
仿佛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一樣,倒塌波浪一樣朝著兩邊傳播開去。
在走廊上保持著戰斗戒備姿勢的少女突然喊道“找到了”
她接著以一種難以看清的速度在半空中揮舞了某種武器。從聲音上來看,似乎是打出去了幾樣東西。
然后她閃避了一下。
盡管看不到發生了什么,但氣氛之險惡虎杖還是能感受到的。在橙發少女閃避的同一時間,站在他身前的海膽頭少年也閃避了,只不過因為要帶著把佐佐木和虎杖也往后拉,他似乎沒能及時閃避到位,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往后閃避了的少女又重新躍起,右手揮出。
因為身邊的建筑物已經倒塌了大半,所以當少女躍起時,白色的月光直接照射在她身上。
這一次,虎杖看清楚了她拿著的武器。
那是一把釘錘,而她擊打出的東西就是幾枚長釘。
金屬擊打的清脆聲音在半空中響起,然后是長釘沒入了什么事物的噗呲的聲音。
還有,逐漸衰弱下去的哀鳴聲
等等,狗叫是怎么回事
感覺到腿邊似乎又什么生物在蹭的虎杖悠仁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白一黑兩只狗狗。
“好可愛的狗狗。”他忍不住蹲下去摸狗狗的腦袋。
“你在說什么啊,虎杖”與佐佐木學姐壓低的聲音同時傳來的是旁邊海膽頭少年的質疑。
“你看的到玉犬”他皺著眉頭問道。
“可以啊。”虎杖抬起頭回答道,眼睛余光掃到的東西卻嚇了他一跳,“好大的蛇”
“看來是突然能看到的。”橘發的少女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要問問五條老師怎么處理嗎”
五條老師埋藏在記憶深處的某段對話重新浮現在虎杖的腦海里。
“請問”他有些弱聲細氣地開口,“你說的那個五條老師,是不是一個個子很高的白頭發男人”
5
時間過去了幾個月,虎杖悠仁最后還是從杉澤第三高校轉學到東京都立咒術高專,成為了五條老師的學生。
橙發的少女和海膽頭的少年,也就是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則成為了他的同班同學。
雖然不是被挖去打棒球,但的確在姐妹校交流戰的棒球戰中作為主力打爆了京都校。
虎杖悠仁,作為咒術師的生涯就此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