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困秋乏夏打盹。剛吃完飯,困意最強的時候,孟步青打著哈欠走進休息區,找了最里面的那間。
狹小的單間,像是什么膠囊旅館的構造。
孟步青衣服穿著整齊,直接躺下來。
她睜眼看著四周,有種陌生新奇的感覺。開著燈,嘗試著閉起眼睛,困倦卻完全睡著。
孟步青摸降噪耳機戴上,放了自的聲音,下雨聲之類的。閉起眼,腦海里自覺浮現季婉的臉龐,剛才在會議上專心工,眼里沒有旁騖的冷淡樣子。
有陌生,卻又沒有太陌生。
她被自己壓在身下時,一雙桃花眼醞著水光,嬌軟身軀如順從而被動。一旦反攻
那天,季婉低沉下語氣,淡淡地命令她做些簡單的指示。
“打開些。”
“再。”
簡單直白的話語,仿佛是冷靜的語氣,她緊貼過來的身軀那么燙。升的體溫傳過來都帶有一種侵略之意。
手腕意外得有力,做的動力度和角度拿捏得精準。
那天,孟步青被她“命令”得慘,腦海里眩暈,覺得渾身都快融化了。最后,坐在她的身上丟了個大面子
實在愿再回憶。
孟步青模模糊糊地睡著了。或許是入睡前,想著都是那些事,她的夢里開始進行著,碎片化的春夢。
上一幕還是在家里的那張大床上,忽又變成辦公間,季婉把她叫過去,后鎖住了門
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她是被熱醒的。
知道睡了多久,設定的鬧鐘還沒有響起來。孟步青煩悶地解開卡在脖子上衣領,稍微喘了口氣,眼睛又閉了閉。
想仔細回味一下剛才的夢。
忽有人在門外,輕輕叩了下門。孟步青嚇得立刻睜開眼。
那一瞬間,她有種偷東西被抓包的緊張感。
她站起來打開反鎖的門,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外面的人推開。進來后,直接背著身子將門鎖掉。
孟步青啞,盯著她輕聲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因為確定隔音效如何,所以她聲音小。
“我告訴你。”季婉壓低聲音。
孟步青微微瞪大了眼,新坐回去,又驚訝又開心地問說“那你怎么有時間還來午休最近是一直要加班嗎”
“原本準備提前休假的。”
季婉抬起手,拆掉那個太舒服的裝飾袖扣,揚著唇似非地盯看她,“想趁你放暑假,帶你去各地玩的。誰知道我事都忙得差多了,你這個小要來入職了。”
“”
孟步青坐得直了些,微仰著臉,有心虛地望著她。
心思其實還留在剛才的夢里。
“怎么睡得臉都紅了,”季婉傾過身,抬手捏了捏她臉頰軟肉,“去收拾收拾,準備去了。”
“去什么,你會還要我這個小實習生幫你干活吧季總,許利用職權潛規則啊。”孟步青把耳機摘下,手機調到最大的音量,從耳機里透的聲音模糊中和兩個人的話。
“許嗎”季婉垂眼盯著手心里的袖口,半戲謔半認真地說,“過兩天要去安橋市個差,你是說想去。你想的話,我好另外找人了。”
“我去,要去的。”
孟步青低頭接受了,“從領導的安排。”
安橋市距離本市算遠,大概四百多公里的路,地方經濟發展得好,所以多當地人都會選擇過來打工。過來念書的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