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上的亮彩,融入安靜的夜色,這個普普通通的晚上隨之動蕩閃爍。
季婉唇邊不自覺逸著笑,聲音輕輕的,“從哪里變出來的”
“一小魔,”孟步青長睫低垂,取出戒指仔細戴在她細長白皙的指尖,“公主殿下,生日快樂。”
“”
季婉唇角揚著,想說不要亂叫的。可臉龐笑意根本藏不住。
她目不轉睛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心里想著,能這一直望著她,有一種滾燙的柔情在心尖慢慢、慢慢溢出來
下一刻,被溫柔攬住腰。
孟步青的唇瓣,很軟,很柔,熱情四射和溫柔體貼似乎沒有任何沖突。身上股熟悉的淡淡香味讓人陶醉。
季婉的手撫在她腦后,指間的戒指被烏發半映襯半掩藏著熠熠生輝。
任由她吻著自,熱切回吻著她。
衣衫半解,本來就從浴室出來的人
回程的路上,玻璃窗外激越燦爛的金光像要把人照化,幸一路都有室內的冷。她們行李不多,從機場可以直接乘鐵方便到家。
很空蕩的車廂。
孟步青手搭著季婉的大腿,盯看對面光滑玻璃上映出的季婉的面容。隧道很暗,車廂里又亮,照出的剪影如此清晰。
“想帶你見一下我媽媽,又覺得,等我們出國領證的叫她就可以了。”
季婉翻看郵件的動頓住,轉過頭望向她,旋即輕輕笑起來“怎么露出么嚴肅的表情”
“在想一個題。”孟步青微微蹙著眉。
“嗯”
“我亂猜的啊,你可以不回答。總之有沒有說對都別生。”
“愿聞其詳。”
孟步青張了張嘴,要說的話斟酌半還是決定簡單直白
“你是不是跟家里斷絕關系了”
“為什么會這想,”季婉詫異笑了下,“因為我完全沒跟你提過我家里的情況嗎”
孟步青頭。
“不算斷絕關系。我父親前幾年再婚的時候,我還回家吃了飯,”季婉將手機塞回袋里,捉住她的手,牽住把玩,“平常跟堂哥聯系比較多”
這個柔光淺淺的下午,季婉第一次講自家里的事情。
她父母都是教師。
父親嚴厲,母親古板。季婉從小規規矩矩上學,戰戰兢兢考年級前三名,書房里常年放著戒尺,字練得不、業沒有全對凡是有任何沒達到高要求的方就會挨打。
后來,初中她瞞著所有人更改志愿,被一所強制住宿的軍事化高中錄取。完全打亂了家里,讓她考進重高中,后媽媽退休陪讀的計劃。
盛怒之下,家里拒絕支付學費。
沒想到,還是一個小未成年的季婉硬是沒低頭。她靠著借錢周轉和假期兼職,直接在高中年勉勉強強達成經濟獨立。
這下跟家里的關系就變得微妙起來。
一對控制欲強且嚴苛的父母,一不留神將女兒培養得太獨立、太強了。羽翼未豐就用全力從他們手心飛走。
跟他們的聯系越來越淡。
季婉的高中志愿填滿了跨省的重學校,并且做了申請助學貸的準備。她爸媽沒別的辦了,只改成懷柔政策,說了一大堆讓人聽著很舒服的話,繼續供養她。
季婉還是一個準高中生,就經歷過到處給自借錢湊學費的窘境,早就明白自是不能依靠家里的。而且她十八歲了,可以自為自負責了。
無論是讀大學還是在畢業后,她都努力掙錢,認真儲蓄。捧著高學歷卻比一無所有的人還拼命。
漸漸成為父母嘴里值得炫耀的、成功教育下的優秀女兒了。
直到她二十五歲還沒有談過戀愛,多次拒絕所有人的介紹相親后父母里的她又變回個性格古怪陰沉的人。
后來母親重病,做完大手術,依舊需要按時吃藥能控制住病情。高昂的進藥不能走醫保,季婉當時的收入,一大半都用來給母親買最的藥。
哪怕這,她還是父母里的不孝女。
季婉只是簡單告訴孟步青“我父親邊,主要是我出錢讓堂哥多多關心照顧他和跟他再婚的阿姨,我不怎么回去。他活得很,沒空要跟我斷絕什么關系。”
孟步青靜靜聽著。
“他再婚之后,跟個阿姨處得很合拍,所以脾比之前多了。如果你想的話,過年我帶你去吃頓飯”
只要距離不繞,鐵在比汽車省太多時間。從中間稍微轉一下線路,已經快要到家了。
這邊的換乘站之前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