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熱氣騰騰的菜,放到桌子上,“洗手吃飯了。”
“做的嗎”問了個顯而易見的白癡問題,孟步青又補了補,語氣難言驚愕,“什么候正經學做菜了”
季婉唇角彎了彎,卻立刻佯嗔地問“這什么意思”
她抓住她語氣里的小辮子,“覺得我學不會做菜。”
孟步青有恍然,老實地頭。
覺得季婉這樣的人應該是永遠都不會做菜的。
“讓失望了,”季婉臉上的笑容愈深,故作平淡地說,“能靠學習學會的東西,我沒有真正比別人差過。”
孟步青下意識地問“那數學呢”
“”
季婉頓了頓,不搭理她了。
孟步青依舊站在玄關處。
看她背手解下圍裙,身上穿著舒適又普通的淺灰色居家服。這么簡單隨意的衣服,在季婉身上卻也不會平庸,反倒漾著一種可以親近的溫暖感。
燈光映著烏亮的秀麗長發,發絲籠罩在光里,亦有柔軟意味。
孟步青與她對視著,心跳得快。
“傻站著干什么”季婉抬手順了下發,“洗手吃飯。”
孟步青莫名有臉紅,低聲說
“好漂亮。”
說完,靠過來蹭到她懷里,伸手抱著她的腰不撒手。抱得緊。
季婉揚了下唇角,“怎么了啊,嗯”
“沒怎么。”孟步青也說不清。
是再一次意識到自的遲鈍。之前聽季婉講以前的事情,雖然心疼她過得辛苦,但也是模模糊糊著的。
今天見過趙純如的樣子,算看到了這種孤身對抗現實的巨大壓力。
孟步青默默難受著。
當初的季婉,甚至還是個小未成年
季婉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別想太多啊。”
“我知。”孟步青應得乖。
心想,慢慢來,她總會一天比一天更成熟體貼的。
就這樣抱著季婉,女人溫軟有致的身軀仿佛熨帖著靈魂,快平靜下所有紛紛亂亂的噪音。覺得天底下的幸福的最終定義就是這個懷抱。
孟步青問“我們什么候可以出去玩,想去旅游,想整天整天地跟待在一起。”
“突然怎么了”季婉好笑地盯著她,“不是”
她頓了頓,微微加重的咬字帶著明顯的揶揄,“要忙事業嗎。”
怎么還提這個,那不是正好間不湊巧嘛。
孟步青連忙腦袋低下,牽牽她的袖子,小聲嘀咕著“我是開玩笑的。”
“可我最近要忙新的項目。”
“噢,那忙”
“下個月月初去。”季婉抬手捏捏她的臉,帶著笑瞇瞇的表情,打斷她說,“這次一定,哪怕得先開除掉都去。”
孟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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