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人多,點了瓶啤酒瓶香檳。
服務生送來的時候,提著個小冰桶,附帶送的水果拼盤。整張桌子布置得像模像樣的。
玩骰子,喝酒。
孟步青纖長的手指握住骰盅,幾乎是要多少搖多少。
她這本事是師從某個著名的魔術師,特意練的。
不知道為什么,宋文怡似乎希望她能喝酒,偏偏跟她著干。
結果自己輸得一杯接一杯的。
孟步青丟掉骰蠱,似笑非笑地拿起酒杯“想要我喝酒,你開個口,我陪你喝就是了。”
宋文怡小孩似的鼓起臉頰,眼神并不看她。
盯著面前的冰塊。
剛才他們在冰桶里鏟冰塊時,不小心把凍在一起的大冰塊弄在桌上了。一時也沒人去管,靜靜地躺著化水。
“greff家也就這顆粉鉆有點意思,”宋文怡伸出手,右手食指上的公主切鉆戒熠熠生輝,在不斷變幻的光線里得夢幻,“他的那種白鉆黃鉆,看膩了。”
她像是展示戒指的姿態。
可下一秒,拿住面前那塊冰,用她的戒指用力在冰面上劃了一道白花花的印子。
“你在干什么啊,”孟步青量著她泛紅的臉頰,拿她眼前的杯子,開玩笑說,“不能喝坐小孩那桌。”
“我哪里不能喝了,你把杯子我。”
宋文怡委委屈屈地瞪她。
孟步青不給她,自顧自喝著酒“都拿你的寶貝粉鉆劃冰塊玩了,沒喝醉”
“寶貝”宋文怡語氣不解,把戒指摘下來放在手心里,認真地盯著她,“鉆石是我劃冰塊的玩具,你才是我的掌上珠。”
“”
孟步青心一動,覺得她在發酒瘋,胡言亂語了。卻又從她松懈的眼神里,看出來點傷心落寞的模樣。
國外大的春假是這個時候嗎
她忽然覺得古怪。
面上不動聲色,低聲說“乖一點帶回去,這里人多,等會兒弄丟了會找不的。”
宋文怡一聲不吭的。
了會兒,她直直地趴倒在桌上。竟然睡著了。
孟步青有點哭笑不得,先幫她把戒指帶回去,鉆石的光輝閃爍在她眼里。觸碰那一抹堅硬,她忽然有些異樣。
自己現在,不應該在幫別人戴戒指。
她眨了眨眼,把怪異感驅散。
了肖安喬的電話,叫她來接人。把滿身華麗的大小姐丟給她照顧,顯比讓自己領回家合適太多。
“你別丟下我啊”宋文怡聽見她完電話,忽然掙扎地抬起臉,睜著朦朧的眼睛看她,“我真的沒有喝醉。”
“沒有丟下你,你是跟著我來的,我怎么會丟掉你。”孟步青好脾氣地解釋,“你今喝得有點多了,先跟我媽媽回家,好嗎”
“不好,我不要。”
“那你要怎么樣。”孟步青思考著她的酒店,離這里不遠。如果
“我要跟你回家。”
宋文怡輕輕抓著她的衣袖,緋紅的臉,水汪汪的目光透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