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慘絕人寰的害人之陣,想要讓人忘記還真是挺難的。”韋碩的笑臉不知為什么突然就沉了下來。
此話一出,許晚當即便韋碩話中有話,他問道“聽你這意思是見過可為什么我在藏書閣里沒有翻到相關的記錄。”
韋碩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道“是我故意沒記錄的,散修聯盟以全軍覆沒的代價阻止了魔尊和獸柱神趕往戰場,可這莫大功勞卻被萬陰鬼帝搶去,這種驚天丑聞,一旦傳出去,當年計劃這一切的人會是什么反應現今的散修們又會是什么反應而把這件事傳揚出去的我們又該如何自處”
“原來如此,你們是怕惹禍上身,才故意裝作不知道的呀”
“宅教的存在雖隱蔽,但也不是沒人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自找麻煩呢”
“那為什么現在又愿意說了呢”
韋碩意味聲長了看了許晚一眼,答非所問說道“我們雖是靠著一個預言聚在一起的,但能茍延殘喘至今,更多還是更多的還是靠我們自己。但您也看到了墮天州如今的形勢,單憑我們自己是絕無崛起的可能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們相信預言,也相信你們絕非池中之物,但我們更知道這天上不會掉免費的餡餅。所以我在祈求你們能拯救我們的同時,也做好了付出相應代價的準備”
許晚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開始哈哈大笑,“可你們就不怕看錯人嗎萬一我們是一群忘恩負義之輩呢”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就當賭輸了唄,無妨”
“說的好”許晚已經忍不住開始拍手,“我這邊雖然不能保證什么,但你們的大教主,二教主以我對他們的了解,都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倘若你們真能將他來輔助成才,我想他們也不會忘記你們”
這時,韋碩也開始打量起許晚來了,他笑道“可是我怎么覺著您才是三人中前途最為光明的一個呢”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們要是把寶壓在我身上,可是會輸的很慘哦”
“無妨無妨”
說罷,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放聲大笑了起來。
許久之后,許晚才停下來,問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散修聯盟全軍覆沒的真相的,照理說看到九幽噬界陣的人沒有可能會活下來,目擊者只有被祭獻的份,而被祭獻的人則都會成為沒有意識的嗜血怨靈,他們甚至連成為鬼修的可能性都沒有。”
韋碩笑了笑,反問道:“那許教主又是從何得知這件事的呢”
許晚心中一聲冷笑,心道這九幽噬界陣就是為老子設下的,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無奈這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與韋碩明說。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這你就別多問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你知道的事情吧”
好在韋碩也確實不是一個好奇心重的人,許晚既然不愿說,他也懶得多打聽,只見他小心翼翼的向四周看了看,確定四周沒人之后,一把扯下了身上的黑袍。
而讓許晚大吃一驚的事,這黑袍之下并非一個血肉之軀,而是由無數個閃著微弱亮光的符文零件組成的一具人形符文機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