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許晚的話,韋碩無奈地笑了笑,回道“御魔大軍在神魔之淵的勢力何其龐大,且他們占著保衛真界的大義。除非那襲擊的人是魔族,否則縱使有人看幽冥鬼府的人不爽,也絕不會在神魔之淵動手,這不合情,也不合理。”
“也你說了,萬一這襲擊的人就是魔族呢”
韋碩連連搖頭,再次否定道“顯然,許教主您對那件事只是知道個大概,卻并不知道細節。您若是知道細節就不會這般想了”
確實,正如韋碩說言,那些消息與許晚所要查的事看起來并無關系,他才不會去仔細看那些消失。
“好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說那細節到底是什么”
“據目擊者所言,那群巡邏的鬼府士兵,是被一團云狀的物體襲擊,而襲擊完之后,那群鬼府士兵就被自身的鬼火吞噬而亡了”
“被自身的鬼火吞噬,那應該是萬鬼噬魂提前發作了,這么說那群人是體內陰氣被奪,才導致心神失守。而死的”
“應該是如此,教主所言與我的猜想一致”
“可鬼修陰氣被奪,這與噬界現在的方位又有什么關系”說著,許晚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忙問道“那團云狀的東西為什么只奪陰氣它難道是”
見許晚已經猜到,韋碩繼續說道“據我所知,陰氣這種特殊的能量體,僅對鬼修的修煉有助益,其他修士卻是得之無用,那么這便可以確定奪走陰氣的云狀物應該就是鬼修所化,不是魔族,他們動手向來直接了當,不會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
但眾所周知,所有的鬼修都受制于萬陰鬼帝,而等級森嚴的幽冥鬼府是不會允許所屬的鬼修私下互奪陰氣,自相殘殺的,更何況那群還是有一定修為御魔大軍士兵。
因此,我認為那團云狀的東西極有可能是一種類似于鬼修的存在,就好像您之前說的,那羽鏡玄的女兒被真元化后,關入噬界內,久而久之就被同化成了怨靈,而他們與鬼修的差別僅僅是少了自我意識而已
但因為她不是死后成鬼,也沒有修煉過鬼道,加上其又有自我意識,所以不受幽冥鬼府的約束,她只是本能的需要陰氣,這才不得已去偷襲巡邏士兵中鬼修”
許晚一邊聽著韋碩的分析,一邊問道“可你說的這些僅僅是你自己的猜測而已,這其中更是摻雜了太多的巧合,那么你怎么能確定團云狀的物質,就是羽鏡玄的女兒呢”
韋碩無奈地撇了撇嘴,回道“沒錯,我沒有證據,更證明不了什么,這就是猜測。而我能做出這樣的聯想,也僅僅是因為目擊者對于那團云狀物的描述,和我當初看到的羽鏡玄將她女兒真元化時的情況一模一樣。
但是相比于之前無頭蒼蠅似的亂找,您難道不覺得這條線索很值得深入的探究一下嗎反正許教主您對參加狩魔大會也不是很有興趣,與其被其他兩位教主硬拉出去湊數,還不如照我說去碰碰運氣,也許會有意外收獲呢”
“嗯也對”
許晚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早已是樂開了花,此時的他真恨不得狠狠地親這個光頭幾口。他怎么也想不到,原來自己一直苦苦尋找的線索就在自己的身邊。
倘若韋碩說的是真的,那羽鏡玄真的在九幽噬界陣發動之前,為了讓自己的女兒留有一線生機,把她真元化了。而這團有意識的真元又被囚禁在噬界千年,無盡怨氣的浸染下,確實有可能被同化成一只擁有獨立意識的特殊怨靈。
加之許晚在噬界外的封印存在著缺陷,她身為一只有獨立意識怨靈,找到這個缺陷,并逃出噬界完全有可能,而且可能性還非常大。
而她既然從噬界內逃出來,那么也定然知道如今的噬界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