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云被炸上了天,這次的交手貌似是許晚占了便宜,然而許晚卻很清楚,那看似威力巨大的爆炸對于那團灰云來說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反倒是他自己,在把灰云炸之后,面色蒼白,毫無血色,腳步虛浮,左右搖擺,整個人好似被掏空一般。
不僅如此那之前那被灰云吞沒的右半邊身子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眨眼間那半邊身子已然成了干尸狀。
人雖是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但許晚卻不擔心,這幅身軀是魔染之軀,各項機能也早就發生異變。這等傷勢對于一個普通的真界修士來說或許足以致命,但對魔染之軀來說只要天魔不離體,這些不過是小傷而已。
看了眼干癟且失去知覺的右半邊身軀,無力在維持滯空狀態的許晚當即就從空中墜落,向著神魔之淵的深處墜去。
劉易見狀,也自然是第一時間飛身上去,將許晚接住。
“教主您沒事吧”
“一時半會兒的還死不了”趴在劉易背上的許晚有氣無力的回道,隨即他看了眼四周,“好了,別廢話了,先離開這兒再說吧”
“可那那襲擊者怎么辦您不是要抓它嗎”
“還抓個屁啊,這東西現在已經懂得如何吸收墮氣了,恢復只是遲早的問題。對上她,單憑我們兩個,那無異于找死”
“這么說,您是打算放棄了,所以才把它炸飛的”劉易略帶驚喜的回答,畢竟他從一開始就不贊成許晚來做這么危險的事。
“開什么玩笑,本座像是隨便放棄的人嗎”許晚有些不爽,他看了眼灰云消失的方向,,說道“沒錯,咱們是打不過,可這不代表神魔之淵內,就沒人能對付他了”
“此話怎講”
許晚用他那半張臉,勉強擠了壞笑出來,說道“那是剛才我們來的方向,你還記得我們剛才在路邊看到過什么嗎”
劉易一拍腦袋,大聲回道“對了,那方向上好像有個施工工地,上面都是御魔大軍的人。”
“沒錯,我把那團灰云炸去那個方向了,不僅如此,我還把之前巡邏多給我的求救符也一并啟動塞到了那灰云的體內。”說著許晚臉上的笑容更加陰險了,“那家伙,馬上就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被混沌軍團和御魔大軍都痛毆過的幸運兒
而她既然能從混沌大軍手里逃脫,御魔大軍自然也不在話下,只是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會更大些。到時我們再坐收漁人之利即可”
“教主,高明啊”
在許晚把那灰云炸到陣法工地,大肆搗亂的時候,蔣尚益和李沐水他們兩人,作為這個工地的最主要負責人自然是第一件收到了警報,也馬不停蹄地趕去了工地。
但讓兩人驚訝的是,就在他倆趕去工地的路上,居然還遇到了趕往同一目的地的御魔大軍巡邏隊。
巡邏隊通過發放求救符賺外快的事蔣尚益自然也是知曉的,但御魔大軍成分復雜,他這個總帥只是兩界和平時期的名義總帥,所能指揮得動的部隊,也就那部分來自鬼府的士兵。
因此對于御魔大軍私下賺外快這事,他除了睜只眼閉只眼之外,也別無他法。
當然,然蔣尚益驚訝的不是自己的部下又去賺外快了,而是陣法工地上的是居然還波及到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