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芙蕾雅城內的某處酒館的角落,百無聊賴的許晚一邊喝著酒一邊有意無意的看向窗外。
狩魔大會不日就將舉行,因為這次的獎品是仙器的緣故,吸引了不少人來。因此這平日里基本上只有商人來往芙蕾雅城,這些天終于也迎來了其他的客人。
“狩魔大會為了熟悉和適應與魔族的戰斗”看著這些熙熙攘攘的人,許晚搖晃這酒杯,不禁心中冷笑“本座何時說過要再次進攻真界,真是吃飽了撐的”
然而,隨著不斷的有人來神魔之淵,御魔大軍各部的調動也開始逐漸開始頻繁起來,甚至已經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步,稍加抬頭,便能看見換防的御魔軍在飛來飛去。
御魔大業,何時變得這般兒戲
又或者說,那些參加者的到來的真正用意,正是為了在某種程度上替代因換防而造成的防御空虛。
想著這寫亂七八糟,似有似無的事,許晚越發覺得如今的神魔之淵暗流涌動。
但無論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但明面上的強者卻一個都沒來,這就說明事態即使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也不至于徹底失控。
所以,那不明的暗流應該不是在計劃神魔大戰,如此就算有事也應該是真界方面自己的事吧。
又喝了一會兒悶酒,已經消失了好幾天的劉易,終于風塵仆仆的坐到了許晚面前。
“叫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口干舌燥的劉易,猛灌了一大口酒,回道“瑪德,花了我半年的俸祿,總算是打聽到一些。教主你所料沒錯,御魔大軍這段時間來確實調動頻繁,應該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
許晚不禁抽搐了一下臉龐,然后指著窗外,沒好氣地說道“就這消息你居然還要花錢買,這不明擺著的事嗎”
“唉,教主此言差矣,您所看到的部隊調動,對外宣稱都是為狩魔大會準備的,于情于理都沒什么異常,況且單憑天上的這些部隊調動您也看不出什么門道。”
“所以說你能看出來”
“額,我當然也看不出來”
“那你這不是在說廢話嗎”
“我是看不出來,總結了個方目擊者和一些換防士兵的話語之后,我大概分析出了知道了他們具體動向。”
說著,劉易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張神魔之淵地圖和一支筆,只見他對著這張地圖東一個箭頭,西一條直線,也不知道道在畫些什么東西。
許晚在邊上看著他動筆,漸漸這些箭頭和線慢慢地形成另一個包圍圈。
“這里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