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猛地回過頭去,不知從何時起,他的身后就站著一個黑衣女子。
此人身材婀娜,皮膚白皙,但卻面戴黑紗戴看不清容貌,唯有一雙戴著莫名笑意的眼睛露在外面。
她的外貌低調普通,并沒有什么特別,真正讓許晚感到無法理解的事,此人距離自己如此之近,為何自己卻沒有絲毫的察覺。
也就在發現這女人的瞬間,許晚立馬就向后退去,同時嘴里喝道“你是誰”
“怎么才一個多月不見,就不認識妾身了,許大夫”那女人的嘴里滿是戲謔,“哦,不對,現在我或許應該稱呼你為魔界奸細才對”
這女子不但知道自己叫許晚,甚至連自己魔界奸細的身份也知道。此話一出,許晚當即是神色大變,腦門出也不禁滲出冷汗。
“你到底是誰”許晚再次喝道,話雖如此,但他總覺得這女人的聲音似曾相識。
看著許晚驚慌失措的模樣,那女子沒眼見的笑意更濃了,只是依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袖口之中。
片刻之后,只見這女子從袖口處掏出來了一個金黃色的絨球。
只聽見“嘰”的一聲,那個金黃色的絨球,撲騰這翅膀,歪歪扭扭的飛到的許晚的肩上。
“智能”許晚瞪大了眼睛看著智能,這時候他終于知道了,這個穿著黑衣的女子是誰了,“你的是李沐水”
見許晚終于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李沐水于是便把面紗摘下,她搖著頭笑道“給了那么多提示,才猜到是我,就這腦子,也不知吳項看上你哪點,居然會派你來真界”
“老子自有過人之處,要你管”一開口就懷疑自己的智商,許晚當然不甘示弱,直接回懟了過去。
其實,當知道來人是李沐水的時候,許晚心中的戒備已經放下大半。
這李沐水或許有過人之處,但境界卻只是半步地仙,兩人相處多天,許晚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
況且此地與魔界近在咫尺,無論是獲得力量,又或是叫救兵都方便得很,想要拿下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難事。
但相比于拿下李沐水,許晚現在更在意一些別的事,比如,她對自己做了什么,導致了天魔感應失效;她是從什么時候發現自己是無相天魔;還有她跟蹤自己的目的何在
李沐水一直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一襲黑衣的她此刻少了一絲出塵脫俗,但卻多了幾分神秘莫測,尤其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睛,仿佛是能看穿一切。
那雙眼睛就這樣直直地盯著許晚,她似乎是看出了許晚在想什么,只見她優雅地拍了拍手。
許晚只覺胸口一熱,之前因為醫治智能而得到的那件防御寶衣,突然就化作了無數金色絲線,它們迅速地鉆出了許晚的外衣,隨即便將他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接連的突發意外,已經讓許晚的這張濃眉大眼已然做不出任何的表情了。
這件法寶那可是懸賞令中的獎品啊,這也就意味這,從始至終那個轟動墮天州的懸賞令就是為自己而設。
同時也說明了自打他倆第一次見面之后,這女人就已經識破了自己身份。
這太不可思議了,甚至可以用驚恐來形容。
這女人為什么不拆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