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運送魔獸的囚車隊,雖然可以在去天欲宮的路上暢通無阻,但速度終究還是太慢了,據許晚估計,就這速度想要道天欲宮至少還需要十天的時間。
而十天,也足夠發生很多事了。
每次見面吳項都說十萬火急,等到自己真回來了,反就變得慢吞吞了。當然這其中或許有許晚自己的個人因素,但他既然如此安排,說明短時間內天欲宮應該還撐得住。
想到這里,許晚有忍不住洋洋得意起來,若非他料事如神,早早地把天災禁衛軍和混沌軍團交給了吳項,那薩珂芭絲和奈文摩爾怕是早就單槍匹馬的殺進天欲宮了。
當然就算天欲宮真被攻陷了也沒關系,反正以吳項的能耐,抱著自己的本尊逃出了本就不是問題,而至尊神格也不哪里。
所以,那倆二五仔就算真成功了,也不過就是多了塊地盤。許晚隨時都能翻盤,只不過沒了吳項給自己擦屁股,現在正在執行的臥底計劃怕是舉步維艱了。
囚車里,被李沐水懟的啞口無言的許晚,一邊生著悶氣,一邊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
另一邊,李沐水則是像個孩子一樣,在囚車里東張西望,第一次來到魔界的她,縱使在壓抑自己的情感,但對身邊的這一切新鮮事始終還是充滿了好奇。
“你這女人能消停點嗎,你這樣走來走去的,很容易被運送隊的人發現的”看著這好動的女人,許晚忍不了開口提醒道。
李沐水像看傻子一樣的瞟了許晚一眼,回道“不會的,我在囚車上布下了視障陣,只要我們控制好靈氣和真元的波動,外界是發現不了我們的”
“這里有視障陣你啥時候布下的”
“一進來的時候就布下了,您老不會真以為我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吧”
許晚大怒,喝道“那你不早說,害的本座在這龍龜屁股下好一陣憋屈”
“那您也沒問啊”李沐水表示自己很無辜。
“我”許晚這下算是明白了,無論是斗智還是斗嘴自己都不是著女人的對手,而她也仗著自己不想殺她,才敢屢屢蹬鼻子上臉。
未免自取其辱,無奈的許晚自得轉過去頭去,繼續生悶氣。
然而,對魔界興致勃勃的李沐水,顯然是不肯放過許晚,這時,它遠處指著一大片黑色的海洋,問道“那就是傳說中的母巢之海吧尊上您也是從那種地方出生的吧”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許晚不耐煩道。
“問題大了去了,倘若這母巢之海真是絕大多數魔物的來源,那么你們為什么不把母巢之海封了呢這樣現有的魔物就可以永遠占據廣大的魔界,資源也不會不足,你們也不用吃飽了撐的總是對我們真界發動戰爭”
聽到這女人居然問了如此愚蠢的問題,許晚眼睛一亮,隨即便做出一副奸相,嘲笑道“是哪個傻逼跟你說的,我們魔界對你們真界發動戰爭是為了搶奪資源”
“戰爭不都是為了爭資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