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延,袁杰,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快放我出去”
在沖撞牢籠的同時,灰云上幻化出一張張猙獰的人臉,開始不停的嘶吼。
此刻,見到牢籠之外來人了,灰云立馬就調轉方向,朝著三人沖來。
“砰”的一聲巨響,灰云結結實實的撞在了牢籠之上,早就防備吳項和李沐水沒什么反應,倒是許晚被這一撞嚇得一個踉蹌。
“我去,這娘們怎么還是那么瘋,難道她都不認識你們嗎”
吳項苦笑一身,無奈道“是啊,也許是因為受到刺激太大了,也可能是不想面對現實,紅塵的記憶便一直停留在,散修聯盟被祭獻的那一刻”
“這么說那就是魔怔了唄,這好辦”許晚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說道“我在真界聽人說過,對于那種魔怔發瘋了的女人,最好辦法就是上去抽他丫的倆耳光,百試百靈”
“切,我還你為你有什么妙計呢”李沐水冷哼一聲,不屑道“你把紅塵姐姐當什么了,那種耍無聊的市井潑婦嗎”
“是啊,尊上,您就別再出餿主意了,要是倆耳光就能解決,我們還至于那么頭疼嘛況且現在的紅塵哪有臉給你打呀”吳項也附和道。
“你們倆懂個屁,你們那真以為那僅僅是兩個耳光的事嗎,巴掌只不過是表現形式,那背后的邏輯才是重點”
“啥邏輯”吳項和李沐水不約而同地瞇起了眼睛,他倆看著許晚,像是在看一只稀有的動物一般。因為在他們印象里,邏輯這種東西,怎么滴都不可能出現在魔尊的字典里。
而許晚呢,又做出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說道“是滴,抽人耳光也是有其背后的邏輯的。就拿那市井潑婦來說吧,抽她耳光便面上是用暴力讓她閉嘴,但從深層邏輯上來講,這其實用通過抽耳光的方式,令她疼痛的方式,將她快速地從原有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即從激動的情緒,快速轉入恐懼的情緒。”
“貌似有些道理噢”吳項點頭說道,可隨即又打量了起了許晚,問道“沒想到啊,尊上您居然還懂這些”
“那是”許晚有些得意,說著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當年他第一次此弱雞雜魚的形態來到真界時,就是因為改不了那股魔界至尊的傲氣,屢屢像無腦的潑婦一般和人硬剛,期間被人抽了無數耳光,死了更是不下百次。
所以,這個貌似深奧的道理,著實是他用鮮血和小命換來的。
李沐水聞言,先是一陣沉默,隨即她便問道“所以,尊上是打算如何讓紅塵姐姐冷靜下來呢”
能說出這番話,說明李沐水也大致認同了許晚的歪理,但鑒于之前在識海呢發生的狗血之事,她深怕這魔尊會為了更好的刺激羽紅塵,又把識海內的事重演一便。
所幸,許晚的趣味還不至于低到那種層次,只見他用不太自信的語氣的回道“以我這么多年干架的經驗來看,恐懼,是讓一個人閉嘴最快的方式,說簡單點就是再嚇嚇羽紅塵。但這也只是我的設想,效果好不好就另當別論了”
“效果先不管,您就說說該怎么嚇”李沐水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