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趕緊去看大夫,這里交給我就行了。”蘇楠禎上下打量著她,見她手臂受了傷,連忙說道。
“不是我的血。”嚴櫻不以為然道,手上那點小傷對她來說也算不了什么。
大餅臉那三人還在叫囂,被齊大點了穴道。
耳根清凈了,蘇楠禎不懂他們說的那些江湖事,左耳進右耳出的,催促這常喜趕緊把嚴櫻送回春堂。
常喜看了一眼柳長欽,見他點頭,又見常安不動,便領著嚴櫻去回春堂。
嚴櫻無奈,只好隨他去。
而齊大卻是在大餅臉身上發現了有趣的東西,大餅臉見他識貨,頓時面如死灰。
蘇楠禎以為只是收回點補償,看到大餅臉這反應,眨了眨眼問齊大,“難道是逃犯抓著這人是不是有很多賞金”
“若有賞金都歸你。”齊大大笑。
“功勞歸我們就行了。”齊二補充,感覺依他們主子的行事作風,說不定功勞就歸到她頭上了。
“賞金功勞我都不要,人是你們抓住的,以后多點來吃來住就是了。”蘇楠禎擺擺手,不至于和他們搶那點賞金。
齊大齊二抽了抽嘴角,心想她大概不懂這人值多少錢。
原本打算放他們離開的,這會兒發現了重要的證據,齊大齊二趕緊把人領到裴頌之跟前,將搜到的東西拿給他看。
裴頌之還想著好不容易從雁京回來,本想著要見一見蘇楠禎還有兒子,看樣子是不可能了,又有事情要處理。
他原本有些懷疑馬家,靠著賣花發家,有現如今的家業,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挺正常的,但有人把馬家告了,說他強搶民女給他那個傻兒子當老婆。
只是一查卻是發現人是親爹賣給馬家的,告狀之人是女人的青梅竹馬,案子最后不了了之,男人卻是被馬家的人打了個半死,最后成了廢人。
死里逃生的他再一次把馬家給告了,但他沒有去衙門那告狀,而是告到裴頌之這里來,舊情人說馬家有問題,希望他能救自己出火坑。
裴頌之私底下查過馬家,不知道是馬員外有所警惕還是他們并不清楚馬家的那些事,并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
不曾想在大餅臉身上查到他們和馬家來往的鐵證,大餅臉是鹽幫的三當家,一個是種花賣花的,一個是販賣私鹽的,大餅臉卻是每年都花不少錢去買花,這事怎么也說不通。
這事還涉及嚴櫻,嚴櫻是千洞寨寨主的千金,算是江湖中人,不知道怎么就和鹽幫的人搭上了線。
裴頌之想不明白,便讓柳長欽把嚴櫻請到了他的私宅。
這事可能沒那么簡單,所以他想把功勞分一半給柳長欽。
柳長欽平常看著挺不靠譜的,但關鍵時刻他還是可以分得清楚輕重的,很是配合,裴頌之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畢竟費腦子的事情不大適合他。
嚴櫻也想不明白柳長欽把她騙來竟是為了審她,她是不相信柳長欽可以為她做主,什么都不肯說。
“你有什么苦衷你說啊,我替你做主”柳長欽急了,明明以前還挺多話的,怎么現在像個啞巴似的。
嚴櫻像看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就是為了好奇才把我騙來的嗎虧蘇楠禎這么相信你,一點都沒有提防著你。”
柳長欽愣了好一會才幽幽地說道,“我也沒想過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