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好像聽到些什么。
蘇娘子走到窗邊,往外瞧了一眼,幫她關上了窗戶,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回去睡覺。
蘇楠禎看著懷里的蛋蛋,又看了看關上的窗戶,小心翼翼的放下孩子,自己也困得不行,趕緊上床睡會。
而齊大則是連夜去找裴頌之,將有人想要潛入木屋一事告訴他,并把玉佩也給了他。
裴頌之拿著玉佩看了許久,玉佩不像是假的,千洞寨的人來尋仇有點說不過去,畢竟他們只是想利用嚴櫻來聯姻。
倒是沈家,沈峰泉雖是婢生子,但他在沈家也有一定的話語權,沈家正房一脈就他一個能夠獨當一面,沈家的人來尋仇不是不可能。
裴頌之思前想后還是覺得這事有待查證,便讓齊大回去,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待忙完了公事他便尋了個理由去找柳長欽,私底下和嚴櫻確認過玉佩確實有千洞寨的標識,這種玉佩一般是當家才有的。
她和沈家的親事已經讓她和家人的關系交惡,快到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嚴櫻想不到會有誰千里迢迢的來找她。
若嚴家收到風聲該是收斂一點才對,若他們沒有收到風聲也不該去那里找自己。
裴頌之謝過她,拿著玉佩走了。
他這邊差不多該收網,沈家賄賂馬家的事已成事實,馬家拿到的錢卻是進了傅家的口袋,傅家不過是方家推出來的替死鬼。
即使不能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但也能讓他們安生些時日。
皇上膝下的皇子里就九皇子劉鼎尚未封王,母妃圣寵不衰,許是早已生了心思,只是沒想到被皇太孫捷足先登。
如今能夠斷她財路,只希望她日后能夠安分些。
裴頌之悄悄的收集完證據才將這事捅了出來。
如他所料,這事到傅家那便戛然而止。
傅家和方家是姻親,那錢沒在傅家手里,明眼人都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販賣私鹽是大罪,收受賄賂也是大罪,傅家敢勾結沈家換作以前定要株連九族,但如今只清算了傅家算是格外開恩了。
至于九皇子妃雖然沒被牽連,但沒了娘家庇佑今后日子怕是不好過。
事情塵埃落定,功勞柳長欽占了大頭,裴頌之和沈直蔚只撈了點小的,柳長欽驕傲的走路都帶風。
大概只有懷柔郡主看穿他的底細,讓他趕緊滾回通州,又讓裴頌之幫忙盯著他,別讓他做出什么蠢事來。
待柳長欽回到通州,蘇楠禎第一時間便上門要人,他把嚴櫻藏得夠久的了。
柳長欽沒回來管家不敢放人,嚴櫻也不清楚事情了了沒有,不想連累到蘇楠禎也不敢跟她離開。
柳長欽回來,嚴櫻知道事情應該是解決了,便和蘇楠禎回去。
看著她頭也不回的離開,柳長欽心里那個氣啊,扭頭對常喜說道,“我好吃好喝的養了她這么久,居然一句謝謝也沒有。”
“嚴姑娘她也沒有白吃白喝的。”常喜冒死提醒,示意他看看平常半死不活的花花草草在嚴櫻的精心照料下長得多好。
柳長欽冷哼一聲,“讓管家換個能干活的花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