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想著這事在她這兒斷了便吵了起來。
蘇楠禎只好讓阿五他們送客。
好在蘇宜歡及時出現,勸著兩人要不私底下商議要不去告官讓縣令來判,但是挖井的錢還是得給蘇楠禎。
水井的位置在褚陽縣內,曲里正想用水井便爽快的付了一半的錢。
關里正見蘇楠禎收下了他的錢也不甘示弱,趕緊付了另外一半的錢,至于用水怎么用就得好好商量著來。
送走了兩人,蘇宜歡讓蘇楠禎別插手村子里的事情,特別是水井這么大的事,她就更加不方便插手。
“我知道,我只管土豆的事。”蘇楠禎笑了笑,她有自知之明,雖然里正和村民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但村子里的事還是避著她的。
接下來幾天,兩個村子的人,老青少都來了,干活之余便商議水井該如何安排。
在蘇楠禎看來他們說著說著就一副快要打起來的樣子,還好最后只是推搡而已,并沒有造成很大的沖突。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兩天,兩個村子里的人才算是把水井的事談好了。
大多數村民都散去,蘇楠禎也就和木芙蓉去田里看看土豆的情況,至于蛋蛋留在家里和阿五練習基本功。
村子里的其他小孩也會來跟著學,但還沒個定性,只學點皮毛便不樂意了,蛋蛋希望可以學他爹那樣飛高高,咬咬牙堅持了下來。
日子一天天的過,蘇楠禎再次收到她娘親寄來的信件也不由得起了思鄉之情。
他們都不在她身邊,她娘親又是個耳根軟的,蘇楠禎看著信件里再尋常不過的話語卻是沒全然相信。
素菜館的生意如常她相信,花圃的生意郭家還在幫襯她也相信,除此之外似乎也沒別的要她擔憂的事情了。
但她擔心她娘親是報喜不報憂那一套,蘇楠禎只好安慰自己還有苗蘭芝他們幫忙盯著,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
除她娘親寄來了信件,惜淳也給她寫信了,他的信幾乎通篇都在寫自己學了什么,末了才寫了一句師傅終于肯定了他的努力。
透過書信她也能夠想象得到他該多高興,蘇楠禎都有些心疼他了。
剛剛認認真真的回了他們的信件,裴頌之的信又到了,蘇楠禎忽然想起那封被她放置一旁的信件突然有些心虛。
每天記錄土豆的生長還有整理記錄花費了許多時間,再加上家里瑣事也需要時間處理,她竟忘了給他回信。
在信里裴頌之只說沒收到她的回信很是擔心,便又迫不及待的寫了封信給她,若她忙的話只需回一個字便可。
蘇楠禎哭笑不得的看完了整封信,不說委屈,卻又讓她感覺到他的委屈。
夜里她在蛋蛋睡著之后花了兩個多時辰寫了一封厚厚的回信給他,情話她不會寫,寫來兗州之后發生的大小事情卻是停不下來。
信件寄出去之后沒多久,蘇楠禎驚喜的發現土豆長出花苞了,土豆開花意味著它要結土豆了,從開花到收成并不需要多長的時間。
等收成之后她便可以回家了。
看到這個蘇楠禎心情大好,已經提前做了頓大餐來慶祝,香味飄出的時候家里便來了幾個小家伙來蹭吃。
小家伙都挺能吃的,她也不介意,蛋蛋有他們陪伴在這里的日子才不至于太無聊,念叨著外祖母和惜淳他們的次數也少了許多。
日子看似波瀾不驚,然她偶爾還是會聽到馬賊山匪搶糧搶錢的事,雖然不是發生在臨東村,但聽著也是驚心動魄。
因為馬賊山匪的不時出沒,蘇大娘子和蘇二娘子他們也不敢隨意出門,就一回在阿五的陪同下來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