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會。”蛋蛋嘀咕。
裴頌之不在,蘇楠禎便自己一人帶著蛋蛋去給老夫人問安,順道將自己打算把偏院那邊改成花房的事和她說了一下。
“侯府如今是你在當家做主,這種小事自己拿主意便是,還是你這點小事都拿不準主意”裴老夫人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這不是怕有人聽風就是雨,以為我瞞著你偷偷的做什么壞事,咋咋呼呼的驚擾了祖母你就不好了。”蘇楠禎淡定的說道。
看著她漫不經心的說著戳心窩的話裴老夫人就來氣,不由得臉色一沉,卻又不好發作,借口乏了,讓她忙去。
待蘇楠禎真的帶著蛋蛋離開,裴老夫人卻又怨她沒點眼力,竟看不出來她不高興,忍不住嘀咕道,“她是石頭嗎冥頑不靈,父子倆沒別的本事,就是挑人的眼光一致,都挑能氣死我的女人。”
偏生她就生了這么一個兒子,雖然嫌棄,但侯府還是他的,孫子卻是有兩個,裴老夫人心頭猛地一跳,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想到兒媳婦在兒子回侯府之后的種種奇怪表現,她越想越是不安,驚覺自己在侯府大概只剩下老夫人這個頭銜了。
偏院那邊,蘇楠禎看著荒廢了的荷塘,還有頑強生長中的喬木,踢了踢落在腳邊的落葉,然后問戚嬤嬤,“這里多久才會打掃一回”
“回少夫人的話,每日都有人來這里打掃,些許落葉難免的。”戚嬤嬤連忙回話。
“嗯,房子呢”蘇楠禎推開塵封的大門,揮了揮手。
“”戚嬤嬤不敢回了,立馬跪下來請罪。
“確實是不該,你安排人把這兒收拾干凈了再吃晚飯。”蘇楠禎略一思索,小懲大誡還是要有的。
戚嬤嬤連聲應著,硬著頭皮領她去看看另一邊的偏院。
另一邊的偏院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蘇楠禎讓她叫人把這邊也收拾出來,有一批花就要運過來,她打算先放這邊。
第二天去看的時候,廂房里里外外都收拾妥當,地上也只有零星的落葉,蘇楠禎滿意的點了點頭。
侯府的院落布局頗為別致,并不需要做什么改動,從百花鎮運過來的花草也是栽種在花盆里的,只需要選好擺放的地方便可。
只是荷塘需要種上荷花,她想加上一座橫橋還有水榭,還有進入偏院的拱門略微單調了些,蘇楠禎想到在拱門四周種上花藤,繁花盛開的時候很美。
對于她想大刀闊斧的改造后院一事,裴鳴是支持的,只是裴老夫人頗多怨言,畢竟把錢浪費在一個近乎荒廢的偏院可不劃算,而且她走的是公賬,剛進侯府就敗家可不行。
若不是裴鳴在一旁攔著,裴老夫人都想要奪回她的管家權。
只是裴鳴越是護著蘇楠禎,裴老夫人就越是不待見她。
蘇楠禎也能感覺得到,但并不妨礙她每天去問安,有好吃的也會送一份到明樂堂。
這里面有幾分真心裴老夫人還是能夠感覺得到的,偏又挑不出刺來。
即便她想要奪回管家權,但蘇楠禎不接招,她還真拿她沒辦法。
不到半個月時間,府里的事蘇楠禎已經得心應手了。
侯府的下人也認了她這個女主人。
裴頌之從通州回來,正式去刑部報到。
不用兩地分居,蘇楠禎覺得人生近乎完滿了,除了擔心娘親一人在百花鎮過得好不好外,她也沒別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