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趙大人對你青睞有加,都說不用擔心,你有真本事誰也不敢小瞧你。”蘇楠禎拍了拍惜淳的肩膀,驕傲的說道。
“只是學了點皮毛。”惜淳被夸的不好意思。
就耬車來說他不過是了些意見還有打打下手,把耬車做出來的人是他師傅,他還沒到那種程度。
蘇楠禎只當他是在謙虛,畢竟在她看來以他的年紀和實力來說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了,不斷的鼓勵著他。
在兩人有說有笑的間隙,裴頌之若有所思的望著趙大人落寞的背影,好像背影里藏著什么故事似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裴頌之突然對惜淳的身份很感清楚,一個人除了有娘親那還有親爹,不知道惜淳的親爹會是誰。
“在想什么呢”蘇楠禎見他全程不說話,覺得他這般冷落惜淳不大好,便將他也拉進談話的陣容里。
“在想開荒的事。”裴頌之隨口道,又問起惜淳有沒有堅持每天練武,“你可不能因為沒人盯著就偷懶。”
“我沒有。”惜淳立馬否認,“師傅說我的臂力還欠缺一些,我每天都有練習,不然的話做木工的時候會很累。”
得益于他有練武的底子,他才能勉強跟得上師傅對他的要求,他哪里敢偷懶。
蘇楠禎見他有些急眼,白了裴頌之一眼,“惜淳可是說到做到的人。”
“一會兒再教你兩招,自己好好練練。”裴頌之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們這次出來便是帶著惜淳回侯府吃頓飯,順道再多教他幾招。
雖然事先和焦巧手打過招呼,但惜淳也沒在侯府里呆太久。
蘇楠禎本想親自送他回去,但被裴老夫人請了過去明樂堂,只能讓裴頌之代勞。
裴頌之自不會推脫,就這么領著人出了侯府的大門,打算讓他鍛煉一下腳力。
只是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就這么你看你的我看我的走著。
惜淳看倒路過的官差忽然問道,“你好像很閑。”
按理說刑部的人都挺忙的,他卻是有空來接他,還穿著尋常的服飾,惜淳狐疑的打量著裴頌之。
“你姐沒告訴你我現在是無官一身輕。”
“哦,你不想當官了嗎”
“官不是我說想當就當的,就算我沒當官還是忠勇侯,你姐仍是嘉仁縣主。”裴頌之微微低了低頭,“懂嗎”
就這兩個身份他們在雁京也不至于混得太慘。
惜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再問。
明樂堂里,裴老夫人卻是因為這事急得有些上火,雖然她之前有些看不上孫子的官職,可現在丟了刑部的官,她卻是急眼了,哪怕只是混個小官也行,總比被皇上厭棄要好。
然不管她怎么問父子倆都沒個準話給她,裴老夫人只好來問蘇楠禎,別的事她可以不管,這事她可不能不管。
蘇楠禎好生勸了她一番,還是沒能讓她相信丟官只是一時的,只好發誓一年之后自己夫婿她的孫子仍是游手好閑,她捐出萬貫家財也會讓他有個閑官當當。
“你舍得”裴老夫人不禁有些懷疑,上下打量著她,只聽說幾個鋪子生意還過得去,至于有這么多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