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囑是該遵守,只不過寧王確定醫囑里沒有一條是食欲數而少,不欲頓而多依我看能夠進食太皇太后自知,若吃得進去便是好,吃不進去再怎么好也沒用。”蘇楠禎站了出來,反駁道。
“想不到嘉仁縣主也略懂醫理,是本王太過于拘泥,我們都是為了太皇太后好,既然如此且看看她能吃進多少。”寧王微微一笑沒再攔著。
懷柔郡主依舊不喜他所說的話,但此刻只想好好盡盡孝心,便親自喂太皇太后吃粥。
一小碗的粥太皇太后只吃進一半便不吃了。
懷柔郡主看著碗里剩下的粥很是無奈,更多的是心疼,這么大的人吃的比貓好少,長此以往可怎么辦才好,身體沒病也得餓垮。
又見寧王假惺惺的叮囑幾句,讓她們盡快離開,懷柔郡主憋了一肚子的火,只能叮囑桂嬤嬤好生伺候太皇太后,轉眼看著寧王,“寧王身負圣恩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太皇太后這邊就不勞你煩心。”
“皇上治國有道,如今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本王不過加以輔助,自覺有愧,閑暇之余理應盡盡孝心。”寧王面不改色的說道。
懷柔郡主說不過他,只好忍下這口氣。
蘇楠禎審時度勢,默不作聲的跟上懷柔郡主。
“等等。”寧王盯著洪嬌,“這人看著面生得很。”
“難為寧王憂國憂民還惦記本縣主身邊的丫頭。”蘇楠禎示意洪嬌稍安勿躁,隨即似笑非笑的說道,“可惜啊,本縣主早就替他們定下婚約,縱使寧王看上了我家這傻丫頭本縣主也要斗膽拒絕。”
“又胡亂說笑了,誰不知道寧王只鐘情寧王妃。”懷柔郡主幫腔,卻是一副你敢放肆我就敢和你撕破臉面的架勢。
寧王臉色一沉,打量了洪嬌好一會這才沒再追究。
出了宮,懷柔郡主仍是余怒未消,蘇楠禎只好隨她先回定國公府。
也只有在定國公府里,懷柔郡主才敢問出心底疑惑,“那丫頭是你安排的人”
“是。”蘇楠禎大大方方的承認,讓洪嬌先行離開。
洪嬌看了她一眼,“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她要離開的不僅僅定國公府,她還要離開雁京,離開魏國,這一別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但她還是義無反顧的離開了。
蘇楠禎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忽然道,“她略懂醫理。”
“你也懷疑對不對”懷柔郡主并沒有責備的意思,“你有心了,可有什么發現”
蘇楠禎搖了搖頭,不是洪嬌可以解決的問題,留她下來也沒用。
“恐怕不是下毒這么簡單,因為這是最容易被人識穿的。”蘇楠禎小聲的說道,怪力亂神一事素來被天家忌憚,也就在懷柔郡主面前她才敢放肆。
“你們也沒有辦法找到云海城的人,我就不信除了云海城的人就沒別的人能夠讓太皇太后和太上皇他們清醒過來。”懷柔郡主咬牙切齒道。
她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除了青云大師還有其他得道高僧,她已經派人去請,是一定要讓太皇太后他們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