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小人該死,小人檢查的時候他真的是沒了氣息的,而且身上有中毒的跡象。”
“貧僧只記得和裴侯爺在喝茶,后面發生了什么事”假云濟仍在垂死掙扎。
京兆尹有些左右為難,原以為云濟沒死事情可以快點結束,結果蘇楠禎還是不肯松口,非要追責云濟,只好打圓場,“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未免有些大。”蘇楠禎冷笑。
“消消氣。”裴頌之走到蘇楠禎身旁,她已經做得很好,余下的事情就交給他來做就行了,譬如揭穿假云濟的真面目。
只是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沒想到他能夠的證據竟都被假云濟一一拆解。
裴頌之懷疑懷柔郡主問他關于云濟一事的時候都被人聽了去,不然的話他們怎么會找到一個這么像的人。
會是人皮面具嗎
裴頌之想要看看他的真假,沒想到對方竟能夠躲開他的攻勢。
“住手。”京兆尹本是看傻了眼,愣是讓他們過了幾招才記得拍驚堂木。
裴頌之這才收手,“云濟大師可沒有你這么厲害的武功。”
京兆尹白了他一眼我懷疑你在自夸。
實則他只能否定裴頌之這一不靠譜的證明。
菀兒見看熱鬧看得差不多了,便讓換了裝的云濟出去。
“那我出去了。”云濟看了一眼小姑娘,要她冒險陪自己來雁京一趟實在是罪過。
“去去去。”菀兒嫌棄的說道,啰嗦。
“貧僧初來雁京聽聞有人在冒充貧僧。”云濟躲在吃瓜群眾身后,朗聲說道。
吃瓜群眾連忙轉身,看著云濟默默的讓出一條道來。
假的不覺得像假的,原來只是因為少了一個真的。
這不,真的來了,真假站在一起,這一對比,真的才是大師風范,假的,眼角眉梢都覺得帶著些許世俗的精明。
“你就是云濟大師”蘇楠禎好奇的打量著云濟,扭頭問裴頌之,“是他嗎”
“裴頌之見過云濟大師。”裴頌之虔誠的說道。
“你說他是云濟他就是云濟嗎”寧王見云濟單獨出現不禁有些失望,那個驚艷了整個雁京的女人還是沒有出現。
“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冒充貧僧。”假云濟指著云濟,怒斥。
看著他賊喊捉賊的囂張,蘇楠禎又來氣了,但被裴頌之攔了下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本侯以為憑云濟大師的實力是能夠治好皇上的怪病的。”裴頌之淡定地說道。
云濟一愣,隨即雙掌合十,“貧僧自當盡力而為。”
假云濟只能是被迫接受這一挑戰。
寧王看到這里只能是面無表情的拂袖而去。
事情暫且告一段落,裴頌之讓京兆尹可得看好假云濟,別讓他跑了。
京兆尹擦了擦汗,他也不敢將假云濟怎么樣,等等,他心里也已經認定了眼前這個死而復生的人是假的云濟。
沒辦法,他只能是將人供在京兆府,然后派了手底下信得過的精兵守著,又厚著臉皮問裴頌之要了兩個幫手,畢竟最不想讓假云濟跑掉的人應該是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