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比她快一步拿到了書信。
他似乎很緊張,蘇楠禎不解地望著段四郎。
“娘,那些錢不能動,給我。”段四郎伸出手,語氣卻是不容拒絕。
段娘子不舍,但礙于面子還是把錢還給他,“娘手里沒多少錢了,你這點錢要省著花,知道沒有”
“嗯。”段四郎敷衍,隨即換了副面孔問蘇楠禎,“你打翻的”
“我只是想打掃一下房間。”蘇楠禎放下手里的破布,一臉無辜,“東西不是我翻的,她們作證。”
“你看看有沒有少什么東西,貴重的東西要收好,萬一被人惦記上就不好了。”段娘子瞪了一眼蘇楠禎,然后換上了慈母面孔。
“對啊,想當初我娘親被趕出家門的時候得了五百兩銀子,可還沒離開雁京這錢就被人搶了去。”蘇楠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五百兩”段玉瑩倒吸了一口涼氣,但被她娘親瞪了一眼立馬閉上了嘴巴。
“對啊,還好人沒事只是丟了錢。”蘇楠禎淡淡地說道,“聽娘親說她告了官,都過去這么些年,估計就算抓到偷錢的賊也拿不回那五百兩銀子。”
看到兩人有些心疼的樣子蘇楠禎想笑,她就這么一說他們便耿耿于懷,好像是他們丟了五百兩一樣,也不想想如果她娘親有五百兩銀子,哪里輪得到他來娶她,這事說出來就是不想他老是惦記著娘親手里還有沒有錢。
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蘇楠禎只希望他知道自己沒錢趕緊另攀高枝,她不想做他的墊腳石。
只聽段四郎應了聲便拿著信離開了,蘇楠禎好奇他想做什么便也跟著出了房間。
段家是一進的宅子,段娘子住正房,段四郎也就是她現在住的是東廂房,段玉瑩住的是西廂房,孫妙瑛則是住正房旁的耳房。
另外一邊的耳房便是段四郎的書房,蘇楠禎走出廂房沒多久便聞到一股子味道,味道從書房里傳出來,他好像在燒什么東西。
會是那封信嗎
書房里,段四郎心有余悸地看著被燒掉的書信,他知道蘇楠禎認識些字,但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
這是一封舉薦信,同窗拿著信向他炫耀,他一時鬼迷心竅將信據為己有,本想著有機會用上,但如今被她們看到,他不能冒這個險。
本想要找蘇楠禎試探一下她的口風,誰料出了門便不見了蘇楠禎的身影,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天都快黑了,段四郎望著大門皺起了眉頭,見段玉瑩經過便問,“她呢”
“我怎么知道。”段玉瑩黑著臉說道。
原以為新媳婦進門她可以輕松些,誰料干的活反而越來越多了,段玉瑩一點好臉色都沒給蘇楠禎,甚至有些埋怨段四郎。
大門打開,兩人驚愕地望著抱著個小男孩回來的蘇楠禎,她好像出去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