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好像發現我們了。”青松小聲嘀咕,“你千里迢迢帶七爺過來就是為了給她出口氣嗎人家都嫁人了,都不知道你圖什么。”
“你在教我做事嗎”裴頌之下了狠手敲了他一記腦袋,“實話告訴你吧,我懷疑上一回是有邪祟故意推我下山谷。”
他都已經躲開那些黑衣人了,而且他也看到前面就是懸崖,偏偏那時感覺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就掉下懸崖了,沒死是他命大。
還有這兒的古怪以及在明月庵的時候他感覺到的虎視眈眈,雖然不知道這之間有什么關系,但百花鎮這里有古怪。
至于蘇楠禎,既然段四郎非良人,若她想和離,他愿助她一臂之力,待她恢復自由身,他還可以給她一個去處,畢竟那些東西怕她,若能將她留在自己身邊當個丫鬟什么的也不錯。
“主子你是第一次來百花鎮,按理說不會得罪誰,不過你是不是在人家墳頭撒野了”青松認真思考了一圈,自作聰明的給出了結論,然后挨了一腳,但他不敢吭聲了。
裴頌之被他氣得腦袋突突突的,甩開他去找顧申軼。
“主子,等等我。”青松連忙追了上去。
回春堂里,顧申軼看到裴頌之前來,突然笑了,“柳長欽那廝害了相思病,我前不久才給他開了劑猛藥,說我們的秀兒姑娘有了婚約,你猜他怎么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在這兒開醫館。”裴頌之冷笑。
“自然是為了治病救人。”顧申軼笑嘻嘻道,“你又為什么來這里”
“蹭吃蹭住。”裴頌之漫不經心道,回去一趟讓那些人知道他還沒死就足夠了。
段家,蘇楠禎剛剛收拾好柴火,看到孫妙瑛走進了廚房,瞥了一眼正屋里的兩人,略一思索便走了進去,“我剛剛看到那邊墻角鉆了條蛇進去。”
她伸手所指的地方是孫妙瑛住的耳房,段娘子一聽又被她挑起了心里那把火,罵罵咧咧的讓她趕緊把蛇抓走。
上一回進屋的蛇鼠還沒被抓到,她總感覺睡覺都睡不踏實,夜里好像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聽她這么一說越發覺得蛇窩就在正屋這,看著蘇楠禎的眼神都帶著恨。
“是。”蘇楠禎應得爽快,孫妙瑛的房間一般不讓人進去,這回光明正大的進去,且看看那里面藏了什么。
她的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柜子,還有一些衣物,再沒其他,蘇楠禎翻找衣物,找出了三朵絹花還有一些碎銀,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其實她是知道孫妙瑛藏私房錢的,不僅僅是她,段家其他人也都喜歡藏私房錢,就是沒想到她能藏這么多而已。
段玉瑩和段娘子本就在外面盯著,看到那些碎銀眼睛都亮了,兩人都沒想到她竟藏了私心,而且胃口還不小。
“這孩子,錢財這么貴重的東西就這么隨便放,還是我來替她保管吧。”段娘子立馬將銀子收好。
那邊孫妙瑛眼皮子直跳,胡亂擦了擦手便去自己房間看個究竟,不過她來到時只看到婆婆將她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銀子據為己有,“這是怎么了一個個的往我這小地方擠。”
“她看到有蛇進屋了。”段娘子只當沒有銀子這回事,諒她也不敢提。
“這些絹花哪來的好漂亮。”段玉瑩拿著絹花愛不釋手。
絹花是段四郎送她的,但她不能說,借口是凝香閣的姑娘給的,她不愛戴。
聽到她這樣說,段玉瑩丟下了手里的絹花,“真是的,別什么東西都往家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