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收到一些風聲,他看中的未來女婿似乎被懷柔郡主捷足先登了,感覺被柳長欽擺了一道,沈直蔚直言他管得太寬。
案子該怎么審就怎么審,容不得他來非議,他絕對不會因為他柳長欽一句話而徇私,也不會因為他一句話而枉法。
一通審訊下來,那對母子數罪并罰被判死刑,苗蘭芝走出公堂,依舊有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意料之中的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難受。
讓她難受的是如果她再不出嫁那她的婚事得由官媒來決定,哪怕是聲名狼藉又或者是身患殘疾她都沒有說不的權利。
苗蘭芝望著眼前二人,收起了所有的情緒。
顧申軼望了齊大一眼,“這里有我,你可以先回去。”
齊大看了苗蘭芝一眼默默轉身離開。
“上車。”顧申軼讓苗蘭芝上車。
苗蘭芝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馬車,“你怎么來了”
“我都知道了。”顧申軼待她坐好了,忽然說道,“需要我幫忙嗎”
苗蘭芝一臉茫然地望著他。
幫忙
他怎么幫
“通州雖然很大,但尚未婚配的估計挑不出一兩個好的,與其賭那不可能的幸運還不如考慮一下我。”顧申軼很認真地說道。
“我的婚事尚不能自己做主,你的婚事難道就能自己做主了”苗蘭芝似乎也在考慮他的提議,最后卻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問他。
“我可以,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我好消息便可。”顧申軼笑了。
“”苗蘭芝緩緩地轉過頭假寐,臉卻是染上了紅暈。
她似乎有些期待,似乎有些膽怯,她有點不懂自己。
曾經那么嫌棄的人如今卻是動了心。
雖然心思里透著些許功利與自私。
再說齊大回去將案子結果告訴蘇楠禎,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待齊大離開,蘇娘子東張西望之后忍不住小聲地問她為什么不擔心蘭芝的婚事。
“不還有顧大夫嗎”蘇楠禎漫不經心道。
“你還是太年輕,顧大夫的婚事他自己能說了算”蘇娘子輕哼。
“那就看他的誠意。”蘇楠禎還是不擔心。
“不和你說了,我去忙了。”蘇娘子說不過她,且和她說事反惹自己上火。
素菜館那仍在歇業,她就忙一大兩小。
木芙蓉天天都會過來幫忙,倒沒什么壓力。
至于齊余,她一心盯著海棠樹,每天將海棠樹的情況說給蘇楠禎聽,然后按照她的意思來澆水施肥什么的。
房間里就她和孩子兩人,看到孩子睡夢中天真無邪的笑臉,她便心滿意足。
他睡了,她也跟著閉上眼瞇一小會。
睡夢中她沒笑卻是猛地驚醒。
一醒來看來床頭的小被子蓋住了孩子的臉,嚇得她臉色煞白,她應該沒動,不明白小被子怎么就把孩子的臉都給蓋住了。
蘇楠禎趕緊掀開小被子,然后她看到一張得意的笑臉,心里突然就咯噔了一下,為什么有種是他且他是故意的錯覺
不管怎樣經過這事她是不敢睡得太死。
蘇娘子聽到她的驚呼趕緊走過來看看,見一大一小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由得失笑,心想就他們倆能有什么事,但還是問了一句,“沒什么事吧”
“沒有。”蘇楠禎自是不敢告訴她自己心中所想,免得娘親說她照顧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