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我現在也監測不到玉鐲那邊的情況。”系統有些沮喪。
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宿主你別怕我很確定,我的能量已經基本侵占了那個玉鐲,如果他敢對你出手,那反而會給我可乘之機”
“到時候我就一舉拿下他”系統心中充滿了雄心壯志。
寧楚楚唇角微勾,露出一個涼薄而玩味的笑容,“我怎么可能會害怕呢”
“我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
云
依柔冒著危險攔車,卻只跟寧楚楚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就匆匆離開了。
但她并沒有回去自己落腳的那個小破房子,而是來到了市內最有名的私人醫院中。
“求你了,讓我進去吧我是寧廣忠的女兒”云依柔苦苦哀求病房外的一個保鏢。
保鏢冷冰冰道“寧先生說了,他只有一個女兒。”
言外之意就是不認云依柔這個便宜女兒。
云依柔咬了咬牙,眸中閃過一絲恨意。
自從云舒生日那天,云舒被寧楚楚當場拆穿,她和媽媽就直接被趕出了寧家。
一朝從豪門小姐淪落,云依柔正恍惚著,又等來了親媽入獄的噩耗。
走投無路之下,她只能來找寧廣忠。畢竟他們當過十幾年的父女,她不相信寧廣忠會如此狠心
而且,想到兜里的“證據”,云依柔底氣更足了,“我手里有關于寧楚楚的東西,麻煩你幫我說一下。”
聽到寧楚楚的名字,保鏢猶豫了一瞬,轉身進了病房。
沒一會兒,病房的大門就朝云依柔打開了。
云依柔本來該為此而感到驚喜的,可她心里卻很不舒服。
為什么寧廣忠鐵了心地不肯見她,聽她提起寧楚楚后卻突然變了主意呢
想到她居然要借寧楚楚的光才能見到爸爸,云依柔心里就嘔得慌。
病房里,寧廣忠正半躺在床上處理公務。他身形消瘦,臉色蒼白,確實元氣大傷地病了一場。
云依柔見狀立刻斂去面上的不忿之色,快步走到他床前,乖巧又懂事地說“爸爸,你身體怎么樣我來看你了。”
寧廣忠頭也不抬,冷漠道“我不是你爸爸。”
云依柔面色一僵,還想再哄哄他,寧廣忠卻已然不耐煩地催促道“你說你有關于楚楚的東西是什么”
寧廣忠明顯是想趕緊知道關于女兒的事情,然后將云依柔打發走。
不管云依柔再怎么不爽,也只能趕緊直奔主題。
她從兜里掏出一個錄音筆,一臉為難和痛心地遞給寧廣忠,說“爸爸,我今天見到楚楚了。她已經鐵了心要跟您斷絕關系了,我怕您一腔慈父心錯付,所以”
寧廣忠看著她手中的錄音筆,眸色冰冷地盯著她。
這么多年來,他這個繼女就是像現在這樣,處處給他女兒使絆子的吧
可恨他有眼無珠,竟然為這種白眼狼委屈了親生女兒。
云依柔被寧廣忠冷厲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眼神也閃躲起來。
寧廣忠終于接過她手里的錄音筆,直接按了播放。
寧楚楚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內響起。
聽到寧楚楚說永遠不會原諒他時,寧廣忠的臉色更蒼白了幾分。
而對于云依柔所問的,會不會給他養老,寧楚楚的回答依舊是“不會”,語調和語速都跟前一個問題一模一樣。
寧廣忠痛苦地捂住臉。
云依柔則隱秘地翹了翹唇角。
雖然寧楚楚沒有正面回答她關于贍養寧廣忠的問題,但是音頻是可以剪輯的呀。
眼看著寧廣忠陷入了沉默,云依柔擺出一副孝順女兒的姿態,說“
爸爸,楚楚不理解你,我也感到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