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都是你這個老娘們,你怎么惹了孫科長了”
嘭的一聲,門從里面鎖上了。
夫妻兩個吵架,不想讓孩子聽見。
大妮,“這咋辦”
二妮膽子大,“走。瞧瞧去。”
大妮不敢往門邊湊,怕被抓到挨打。三妮膽子也小,四妮倒是膽子大。
二妮拉著弟弟和四妮扒著門框往里瞧,旁邊看著的大妮和三妮看著大氣都不敢喘。
門內叮鈴哐當的傳來砸東西的聲音,沒幾聲之后,李金花開始扯著嗓子嚎。
她本來平時人就潑,嗓門又亮又尖,這扯著嗓子一嚎起來,鎖著門都沒用。整個院子都是她的聲音。
院外經過的人停下腳步,不多時,門口就聚起了一堆鄰居。
“這是怎么了日子過的好好的,怎么聽著聲響還打起來了”
“嘖嘖嘖,瞧瞧金花這哭的。這是怎么了”
幾個跟魏鑫最好的,幾乎為他馬首是瞻的獵隊年輕成員本來剛聽說魏鑫回來了,興沖沖的跑來準備拿好處,順便再通報燕蒼梧回來的這個情況,跟魏鑫和李金花商量一下怎么整燕蒼梧。
剛到門口就聽到李金花殺豬一樣的哭嚎。
他們止住了腳步,互相對視一眼,總覺得這個場景好像跟自己的預料有所出入。
領頭的人猶豫了片刻,還是走進了魏家的院子,敲了魏家的正門。
“魏哥,我馬六啊。你有什么事情跟嫂子好好說。犯不著生這么大的氣。”
其他人跟著勸,“就是。嫂子平時也不容易。咱們男人可不幸打女人啊。”
門被從內拉開,魏鑫頂著一臉巴掌印出現在門后,他的衣服被扯亂了,脖子上還有幾道指甲刮出的血痕,手背上一個牙印。
馬六的話卡在了喉嚨里,魏鑫紅著眼睛,喘著粗氣,“誰說我打她了”
他倒是想,可李金花本來家里就在附近的農場,從小是馬背上長大的姑娘,干起農活也是一把好手。能干是不假,那潑辣厲害起來也是真的。
兩個人真的動起手來,別聽李金花哭的慘,他總要多受一點傷。
幾個年輕小伙都是一怔。
為首的人緩過神來,咳嗽了一聲,“哥。我得給你說說另外一件事,今天燕蒼梧那小子回來了。咱們可不能這么算了。”
“對。馬建軍死的太不值了。不叉這小子一頓,這事可過不去。”
“哥,你說一聲怎么教訓他。我們就怎么做”
“的確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魏鑫轉身進了屋,其他人以為他是去拿家伙。
沒想到,他拎了幾大包東西出來,“我得親自上門給他好好賠禮道歉,給那位白知青道歉,鄭重的,嚴肅的,進行道歉。”
他算是明白今天吃了這么一頓閉門羹是問題出在哪里了。
問題出在他有眼不識泰山。
李金花舉著搟面杖追出來,“你敢動我的布,拿我的東西送那個不要臉的sao貨,小狐貍精,我跟你拼了我今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