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仙君這是打算不認了變成阿涸的是否是仙君這一個多月以來,仙君有沒有用阿涸的身份蓄意討好我仙君曾為討我歡心,主動吻我,我對阿涸的心悅,有多少是仙君一手促成”
驚妄指尖卷起他一撮發,他語氣里帶著強烈的恨“仙君啊,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想抽身走人,問過我了嗎你欠我的又拿什么來還”
楚星沉抬眸,與他對視,驚妄瞳孔里的恨意驚心動魄,他承認,他蓄意接近,給了驚妄不該有的幻想,“你想怎么樣”
驚妄聽此,一陣哂笑,“仙君問我想怎么簡單,仙君要么將阿涸還我”
他話還未說完,楚星沉果斷道“不可能”
如今身份曝光,他也沒有心思再去扮作楚涸了,再說了,扮給誰看,給狗驚妄嗎還不如殺了他
驚妄歪了歪頭,眼底隱隱閃現冷意,“我還沒有說完,仙君急什么”
“要么將阿涸還我,要么”
驚妄張開手,手心里是那株桔樹苗,他往后一仰,倒在了塌上,眉眼郁結,道“將這株樹苗種活還我。”
驚妄臉上帶著真真切切的郁氣,楚星沉覺得他是在故意為難,是在無理取鬧
已經死了的東西,怎么可能再活
楚星沉抿了抿唇,道“你明知死而復生這種事幾乎不可能”
驚妄輕笑一聲“若是人的話,死而復生確實不可能,可這只是一株桔樹苗,仙君會有辦法的吧”
楚星沉握緊了手上的劍,在思索是將驚妄一劍刺死劃算,還是答應驚妄的無理取鬧。
楚星沉被他吸了兩層靈力,再打不妥,他骨節攥的發白,氣的直咬牙“好。”
“仙君爽快,為防仙君將樹苗掉包,這段時間仙君便留在魔宗,親自照料這株樹苗,待樹苗什么時候活了,我自然會放仙君離開。”驚妄一只手撐著額,盯著楚星沉的眼睛看。
他到底還在期待著什么驚妄為什么要將人留下來,便連自己也搞不清楚。
他與仙君之間,仇恨不共戴天,仙君殺他多次,辱他多次,這樣的一個人
每每想起楚星沉將他一劍穿心,毫不猶豫的捏碎他魔丹,驚妄便氣的牙癢癢。
“你留我下來,知道我會做什么嗎”
驚妄惡心他,他便也惡心驚妄
楚星沉上前,單膝跪在塌上,俯視著他,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顎,道“我心情不好,便拆個魔宗玩玩,心情還不好,就采補尊上一次消消氣,誰若惹我,我便將之挫骨揚灰,你魔宗這么多魔修,我會殺的一個不剩。”
若真呆在魔宗,楚星沉心情怕是就好不起來了
這魔宗,有太多他與驚妄之間的回憶了,光是拆魔宗便拆了不下三次,互相折磨也好,互相傷害也罷,楚星沉從來都是個不愿吃虧的性子。
留在魔宗可以,驚妄也別想好過
驚妄輕輕彈了下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他道“若真有那個本事,仙君請隨意。”
顯然,上一次被采補是個意外,楚星沉再想采補他,怕是沒那么容易了。
“桔樹苗,我種,但也別忘了,你欠我的,也得還來”楚星沉冷哼一聲。
記“忘不了,我會畫符,會去無極宗把那些書尋來,放心好了。”驚妄語氣波瀾不驚,但眼底卻是沉冷的。
楚星沉拿起桔子樹苗,去了外面。
驚妄吩咐道“給仙君準備一間客房,我這房可沒有兩張床。”
楚星沉回過頭,道“不必了,在魔宗我可睡不著。”
驚妄發出一聲輕笑。
魔修們一臉懵逼的看著仙君從魔尊寢殿里走出來。
仙君來了他們也不知道。
以往仙君來一次,便拆一次,令他們很是戰戰兢兢,但今天,仙君看起來似乎并不打算拆魔宗,這令他們松了一大口氣。
楚星沉找了個向陽的方位,將枯死的桔樹苗種了下去。
他愁眉苦臉,已經死去的東西,怎么可能還活的了驚妄到底有什么目的
楚星沉掏出一瓶無根水,澆了上去。
盡管可能并沒有什么屁用。
他在百寶袋里,翻找著相關書籍。
月下,他就這么找了一整夜,死而復生本就是一個禁忌,若是涉及,必然是違反天道的,因此即便是書上記載的也不多。
楚星沉便想到了無極宗的藏書閣,那里的書比他百寶袋里的多,說不定會有。
這一晚,驚妄也未睡。
他就這樣靠在塌上,盯著地上那株鮮活的桔樹苗前。
這棵是楚星沉帶回來的,許是被姑娘拿過,樹苗上帶著淡淡的脂粉氣息。
驚妄起身,撿起樹苗。
他面容陰沉,心里帶著一股無法抹除的躁郁感。
驚妄冷笑一聲“這算什么,我的那株死了,便拿別人的來應付我嗎想得美,星沉仙君,我的死了,其他的也活不了”
這話似乎意有所指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