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一次。”楚星沉道。
“多謝仙君。”
楚星沉轉身離開,去尋了天機老人。
天機老人正在姚華后山釣魚,瞧見他怪意外的。
他看到楚星沉緋紅的臉,訝異道“仙君,你這是”
楚星沉一句廢話也不愿和他講,直接抓住天機老人的手,道“跟我來。”
寢殿內,楚星沉抓著天機老人瞬移了進來。
天機老人上前,看了眼驚妄,當即倒吸了一口氣,“這是天道雷罰啊。”
是雷罰,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楚星沉冷冷掀起眼皮,說道“有救”
天機老人搖了搖頭,“只能等雷罰自行散去”
譚少城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說道“誰知道這雷罰什么時候散去”
天機老人擰眉,過了會,他試探著開口“倒是有個法子,可以加快散去的速度。”
“什么法子趕緊說”譚少城是個急性子。
“找人與尊上雙修,共同承擔這雷罰,但兩者修為相差不能太大,尊上身上的雷罰太重了,若是修為太低,怕是會比江小姐還要慘。”
他說完,目光猶豫著落到了楚星沉身上。
聽此,屋內人的目光,也情不自禁的朝他看去。
楚星沉“”
看我做什么
難不成讓他與驚妄雙修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寧愿被迷情香折磨而死,也不愿跟這狗東西行那種事
天機老人緩緩道“我看仙君你似乎也中了情毒,正好需要一個人幫您解,不如”
楚星沉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譚少城當即飛身,攔住了他的去路。
殷懷恩瞇了瞇眼,道“仙君,您如今也需要人幫您解毒,尊上如今也需要與人雙修,這不是互惠互利的事嗎”
楚星沉當即冷笑。
“譚莊主也是渡劫期,不如讓譚莊主上。”
譚少城“”誰他娘的敢碰尊上,不要命了嗎
驚妄并沒有暈,外界的一切他都聽的清清楚楚。
天機老人問“仙君當真不愿”
“不愿”
“罷了,那便隨便找一個吧”天機老人嘆了口氣,“只要能救的了尊上”
熟料,驚妄睜開眼,道“不需要。”
眾人訝異的望向他。
驚妄只說了這一句,便再度閉上了眸子。
天機老人無奈道“但您身上的雷罰。”
見驚妄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天機老人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您說不需要,那便不需要。”
其實天機老人還擔心驚妄身上的發情期,若能找個人與他雙修,這發情期也能順理成章的度過。
可偏偏,仙君不愿,尊上也不愿
仙君不愿還能理解,畢竟兩人不死不休,仙君愿意把人撈回來沒殺了就不錯了,尊上又為何不愿
尊上昔日的小相好不就是仙君變的當他們不知道嗎
天機老人嘆了口氣,道“罷了,我去開一副藥方,可以止痛,讓尊上暫時不那么痛苦,但也僅僅能止痛。”
“殷先生,您去熬這藥湯吧,給別人我不放心。”
殷懷恩正要應,豈料驚妄掀開眼皮,瞥了眼遠處臉色冷硬的楚星沉,他指了指楚星沉,道“你來。”
楚星沉“”
驚妄虛弱道“那樹苗仙君還未種活,在我魔宗白吃白喝白住,也是時候為我魔宗做點事了。”
草難道不是驚妄讓他留在魔宗的嗎
楚星沉啪的一聲,拍碎了一旁的桌子,下屬們看的膽戰心驚。
都以為楚星沉會拒絕,豈料,楚星沉冷笑著上前,走到驚妄的床前,彎下腰,附在他耳旁,說道“好,我熬,不就是藥湯,我熬可以,端看魔尊敢不敢喝。”
驚妄眼睫顫了顫,明顯聽清了。
楚星沉起身,道“將藥方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