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沉從來看不透驚妄,若能看透,就不會落入如今這境地。
脖子上傳來濕漉漉的觸感,楚星沉下意識伸手,抓住了驚妄的墨發,他微微喘息,臉上那抹薄紅變得越發艷麗。
“驚妄,有人來了。”
驚妄將頭枕在他肩膀上,輕笑了一聲,道“胡說。”
他一只手勾著他的脖子,一只手揉著他的腰肢“仙君,我中藥那次,泡了一個月寒潭才好,你才三天,快忍不住了吧”
楚星沉被他的揉的整個人都泛著艷麗的粉,眼角帶著春色,他惱怒道“你這般重欲,當然要泡一個月”
他就不一樣了,泡三天本已壓下去些許,都怪這狗東西,偏要來弄他,搞得他如今心火旺盛。
驚妄悶哼一聲,大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說道“我重欲仙君對我果然有偏見,我從未碰過仙君以外的男男女女。”
“你還是童子身”楚星沉不可置信的望向他。
驚妄把人撈入懷中,唇印在他脖子上,道“不像么,仙君若是拿我做解藥,可是賺了。”
賺個屁,就跟他不是第一次一樣
脖子上被他舔的好癢,楚星沉推了推他的頭,道“別你這樣的解藥我要不起。”
驚妄將手覆蓋到他的小腹上“以后仙君給我生好多龍蛋,好不好”
楚星沉只當驚妄在開玩笑,男人如何能生蛋
這狗東西是在羞辱他還是在羞辱他
楚星沉憤怒道“荒謬”
驚妄把人逗的雙眸水汪汪的,知道再繼續下去,這位脾氣暴躁的美人怕是又忍不住要抬腳踹他了。
驚妄把握好了度,主動松開了楚星沉,道“那可不一定。”
從驚妄懷里掙脫,空氣里的熱意一下子散了,冷風激的他清醒了許多。
就驚妄這調。戲人的尺度,他竟然是個童子身
楚星沉不信。
驚妄不就是仗著他不能還手嗎
不過
楚星沉抬眸,望向身邊之人,倒也不是不能還手。
驚妄調戲他,摸他,吃他豆腐。
他就不能摸回去嗎。
楚星沉向來是個實干派,便伸手,往驚妄腰上摸了摸。
驚妄詫異“仙君”
驚妄臉色變得越發意味深長,他抓著楚星沉的手,道“既然要摸,就多摸一會。”
楚星沉抬頭,撞進驚妄那雙戲謔的眼。
明明是他在學驚妄做的,怎么又搞得跟他被戲耍了一般
楚星沉猛地撒手,冷冰冰道“嗤,硬邦邦的,還不如江師姐。”
驚妄瞇了瞇眼。
“江師姐如何”
“江師姐的腰比你細的多,人也比你軟。”
楚星沉說完,便邁開腳步,去找人參娃。
徒留驚妄站在原地,喝了好大一口陳醋。
楚星沉倒不是真的對江師姐有什么意思,就是看不慣驚妄那股得意勁,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欠揍的很。
天啟秘境太大了,眾修士探索半日,也只是在外圍打轉,天色漸晚。
走出外圍的蒼山林,大大小小的山巒印入眼簾,修士們便停留在林子外的山洞前歇腳。
不知不覺,各大門派都聚集于此,其中不乏邪魔歪道,像合歡宗、萬妖古、鬼心齋這樣的魔門也聚集于此。
但有無極宗壓陣,倒也算得上是風平浪靜。
葉子清坐在無極宗的陣營里,他并未將白日里仙君救了他的事說與師兄弟們聽。
仙君與魔尊終究仙魔有別,怕旁人接受不了嚼舌根子。
楚星沉在蒼山林里找了一圈,別說人參娃娃,連棵普通人參都沒見著,好一些的仙果仙草都被各大門派的弟子摘了個干凈。
他疲憊的走出蒼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