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忽然出現的人,氣勢強盛,容貌更是奪目。
修士們抬頭仰望著他,呼吸情不自禁一顫。
都說那星沉仙君是天下第一美人,可他們從未見過仙君的樣貌,自然也就沒有見識過那仙君究竟是何等絕色。
對他們而言,此刻立于半空之中的黑衣男子,僅僅一個照面,便叫人魂不思蜀了起來。
修士們看著他,喃喃開口“他是誰”
“難道是魔尊的下屬”
“他身上分明穿著魔尊的衣服,我看下屬不像,倒是像魔尊的情人”
“我忽然想起百年前,魔尊確實抱著一位酷似仙君的白發美人進入秘境。”
“當真是魔尊的相好”
寂靈臺臉色難看,他看著楚星沉,說道“你當真要與天下人為敵”
楚星沉發出一聲輕笑,眉眼是極冷的,他道“寂掌門,你何時能代表的了天下人”
從一開始見到寂靈臺起,寂靈臺的面相便叫他很是不喜,這人長了一張狡猾奸詐的臉。
他討厭寂靈臺,沒有緣由。
寂靈臺怎么說也是世間七大渡劫期高手之一,何時被人這般挑釁過
當即便有修士為討好寂靈臺,忍不住開口“你算什么東西敢跟寂掌門這樣說話不過魔尊的一個玩物罷了”
如今楚星沉是半神期。
他們看不透他的修為,只以為他是個處處模仿星沉仙君的金絲雀,這滿身修為說不定都是魔尊靠藥喂出來的,自然對他沒有絲毫畏懼。
再說他們人多勢眾,怕什么
楚星沉雙腳落地,明明日頭正盛,烈日卻并未融化他眸中的冰雪。
寂靈臺顧著他的面子,并未叫出他的名字,他道“不要執迷不悟了,你一人,如何護的了這魔尊你可知魔尊與多少門派結了仇”
寂靈臺只以為楚星沉還是渡劫期。
楚星沉立在那兒,身姿清正,劍氣將他整個人都襯的凌厲至極,他道“我能。”
單單兩個字,帶著自信與狂傲。
當即有修士發出一聲嗤笑“笑話你靠什么護靠這張臉嗎既然此人如此不識好歹,寂掌門,便讓我們鐵掌門打個先鋒,教訓這小子一頓”
寂靈臺沒攔。
鐵掌門門主招呼著數十個弟子,說道“可別看著他臉長得好,就給我憐香惜玉,都給我上,區區一個玩物,誰給你的自信”
鐵掌門門主話還未說完,楚星沉嘆了口氣,手輕輕一揮。
無數劍氣朝他們沖了過去。
門主一驚,連忙抬掌抵擋,熟料,劍氣竟直直貫穿他的掌心
鐵掌門以掌法為主,修煉的便是掌法,如今手掌廢了,整個人便也廢了。
身后數名弟子,亦被劍氣擊中。
楚星沉冷眼看著他們,道“話多,一個一個上也太慢了。”
他無聲釋放屬于半神期修士的威壓,威壓瞬間籠罩整個黑風河。
“我名號星沉二字,不怕死的,便來。”
威壓如山一般,壓在眾人頭頂,有支撐不住者,當即便跪倒在地
即便面對寂靈臺這樣渡劫期大能時,他記們也不曾如此過。
他們滿臉駭然的望向楚星沉“半、半神期”
“星沉仙君”
他們曾經多么希望,星沉仙君能率先突破到半神期,這樣正道就不必再畏懼魔宗。
可如今,星沉仙君確實率先一步步入了半神期,卻站在了魔尊那邊。
他們又驚又懼的看著他,臉上帶著匪夷所思。
“真的是星沉仙君”
“七星震厄呢”
“不我不信,我這般敬重仙君,仙君怎會穿著魔尊的衣服,怎會護著魔尊”
“我不信,我不信,仙君那般高傲的一個人,百年前怎會和魔尊那樣勾勾搭搭”
星沉仙君是正道的楷模,是天下第二,是他們心目中的巔峰。
無數修士都是以星沉仙君為目標而修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