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系好披風,惡狠狠的轉過頭,對驚妄道“你最近都不許碰我”
“碰我一下,把你手砍了”
這家伙一碰到他就停不下來
不能再讓他得逞了
驚妄失笑,道“這么兇。”
“呵”你當七星震厄是擺設嗎
驚妄發出一聲輕笑,跟在他身后,道“好,阿涸說不碰,那便不碰,不過我的好阿涸,我都這么慘了,你變成這副模樣時,叫我幾聲哥哥不為過吧”
“你想都別想。”
驚妄腦袋湊過去,呼吸噴在他的臉上,道“還是說,是只有那種時候才能叫,似乎也不錯。”
你把哥哥兩個字當成什么了
楚星沉無視他,說了要節制,便一下也不碰他。
宴廳內推杯換盞,喜氣洋洋。
薛可左瞅右瞅,硬是沒瞧見仙君人。
難道仙君已經走了
定北葉家的小姐葉嶺好奇問道“夫君在看何人”
薛可收回目光,說道“沒什么。”
薛家與葉家只是聯姻,沒有真感情,但幾次相處下來,這葉嶺小姐也算溫柔小意,薛可便接受了這場聯姻。
過了片刻,楚星沉踏著夜色而來。
薛可瞧見他,雙眼頓時一亮,只是片刻后,薛可發現,仙君披著披風,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薛可表情怪異。
大廳內皆是人,楚星沉本不喜歡這樣吵吵嚷嚷的環境,找了個清幽的地兒坐了下來。
只可惜有的人注定不想他清凈。
薛可走過來,道“仙楚同修,你怎坐在這里,快跟我去上座。”
他目光掃了眼跟在楚星沉身后的驚妄,道“燭同修也一起吧。”
“哦這兩位是何人竟能讓薛少這般重視”
有人好奇的問道。
薛可笑道“是我在無極宗時的同修,比我厲害著呢。”
那人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仙師啊,既是仙師,自然要坐最好的位置,怎能隨意安置在此處。”
楚星沉面露無奈。
此時,一道嬉笑聲傳來“什么仙師,現在什么人都能稱得上仙師二字了嗎”
一位穿著金衣的華貴小少爺走來,燭埼玉面容陰沉的打量著燭九妄。
“這不是我燭家的四哥嗎你們可能不知道我這四哥,他出生時天生異象,本以為是個好苗子,熟料竟是個天生體弱的廢物,靈根雜亂,毫無修煉天賦。”
“四哥,你這去了一趟無極宗,怎的毫無長進呢”
薛可額角流下了冷汗,很想一巴掌拍醒這位小少爺,什么四哥,這他娘的是魔尊啊嫌自己命太長嗎
楚星沉挑了挑眉,道“你是他弟弟”
“哈我可沒有他這么廢物的哥哥,他可不配做我的哥哥,你問問燭家的人,認不認他做少爺,連個低下303記40小廝都比他強。”燭埼玉瞥了瞥嘴。
薛可連忙上來打圓場,生怕魔尊一個不高興,血洗了他這婚宴,畢竟被魔尊血洗過的門派不少,他們薛家何德何能啊。
“燭少爺,少說兩句,給薛某兩分面子,可好”
燭埼玉雖然看不上燭九妄,對薛可卻是還有幾分敬重的,他冷哼一聲道“今日看在薛少的份上,不與你計較。”
“四哥,你且記著,廢物就是廢物,永遠也出不了頭,別以為進過無極宗,便一朝出人頭地了,我瞧著你這修為也無甚長進的樣子。”
燭埼玉看不出他的修為,自然以為燭九妄還是昔日那個燭九妄。
燭埼玉看了楚星沉一眼,勸道“這位兄弟,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你是不知道,誰離他進便克誰,之前在燭家和他走得近的,都死的差不多了你也小心一點”
楚星沉感到好笑,“哦竟這般玄乎”
“可不是真是晦氣,竟然在薛少的婚宴上遇到了他,可別將晦氣傳給了薛少。”
知道真相的薛可“”
燭埼玉到底顧著薛可的面子,沒有再多說。